他却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所有之前还会残留的一丝克制。
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头,用力往下按。
整根再次没入喉咙,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开最深处的那圈软肉,几乎要进入食道。
我的鼻子完全抵着他的小腹,呼吸被彻底切断。
他再次开始动了。
不是抽送,而是小幅度却极狠的撞击,每一次都把我的头往他胯上按。嘴里的骂声变得又急又乱,带着明显的、近乎失控的癫狂:
“好好用你的母猪舌头……吸紧……对,就这样……不许吐出来……你不是很会吃吗?凡凡的妈妈不是很会吃同学的鸡巴吗?……吸!再用力!”
我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指节发白,却推不动。
氧气在一点点耗尽,视野开始出现黑色的斑点,喉咙被撑到极致的疼痛和窒息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尖锐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折磨。
我的泪水不停地流,鼻子里也因为反胃而涌出液体,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下去的时候,他直接用掐的方式捏住我的头皮,腰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又多又浓,冲击着已经肿胀的软肉。
我被迫全部咽下去,却因为窒息而呛咳,一部分精液从鼻子和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抓着我的头发,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全部挤干净,直到我的身体彻底软倒,意识陷入短暂的黑暗。
再醒来的时候,我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浑身都是黏腻的汗。
我的喉咙火辣辣地在疼,每一次吞咽都像有刀子刮过。
我的嘴里残留着精液的腥臭味,脸上全是泪痕、唾液和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早上化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成黑圈,口红只剩唇角一点淡色,粉底被泪水和体液冲出一块块斑驳。
精心打扮过的头发被他抓得彻底散乱,几缕还因为粘上精液而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残留着他手指用力时的触感。
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辨,微微肿着,碰一下就隐隐作痛。
我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赤裸的。
那件他让我穿的皮革的情趣胸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卡在那里,肩带早就不在原位。
配套的色情内裤也只是勉强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我轻微的动作摇摇欲坠。
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干涸的精液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
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只穿了条裤子,上身赤裸,肩膀还是那么宽阔,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
烟夹在指间,烟雾缓缓上升,在灯光里散开。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老化的转动声,和我自己还不平稳的、带着疼痛的呼吸。
他没有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懒洋洋的、带着事后满足的声音:“醒了?你这头骚母猪还挺耐操。刚才差点儿真把你弄晕过去,喉咙这么紧,吸得我差点儿直接缴械。”话语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赤裸裸的、把我当成物品,当成性玩具后的点评。
我撑着床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
每一次用力,喉管就抽痛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我只能慢慢侧过身,先把挂在腿上的内裤拉上来,再把卡在腰间的胸罩往上扯。
动作缓慢而笨拙,手指因为虚脱而发抖,胸罩的搭扣怎么也扣不好,试了两次都失败,只能勉强把肩带拉回肩膀,让它松垮地挂着。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扯出一点嘲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