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沉沦。
他一碰到我的骚逼就变得湿润,他一开口我的双腿就开始发软。
那些原本让我感到被爱的低语,渐渐变成了控制的链条。
也许我真的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猪。
直到有一天。
那间出租屋里闷热依旧。
厚窗帘把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空气里混着未散尽的烟味、汗味,以及之前做了两次后残留的浓烈精液味。
风扇在角落里徒劳地转着,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李贞正按着我的后脑,让我给他深喉。
这已经不是最初那种带着试探和耐心的深度。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固定住我的头,腰往前送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缓冲。
他整根没入,粗硬的柱身撑开喉咙,龟头死死抵着我喉咙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软肉。
我被顶得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干呕声,却因为被完全堵住而变成闷闷的、破碎的气音。
他插的太深了。
空气进不来,只有他的味道——汗、前列腺液、以及他自己的气味——全部灌进鼻腔。
我的手推在他的大腿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却推不动分毫。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失控,像是终于把一直压抑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了出来。
我终于忍受不住。
在一次几乎要把胃都顶出来的深顶之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人往后退,膝盖磕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唾液、泪水、还有被呛出来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掉,滴在胸口和地板上。
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眼泪。
他站在原地,性器还硬着,上面全是我的唾液,拉着丝,一直连到我的嘴唇亮晶晶的。
他的脸上先是明显的诧异,像是没预料到我会真的推开他。
随即,那点诧异迅速被另种情绪取代——愤怒,以及某种近乎偏执的、被拒绝后的癫狂。
“你推什么?”
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低得可怕。
“这头母猪今天怎么不肯好好吃鸡巴了?之前不是吃得很开心吗?求着我射给你的时候怎么不推开我?”
我还在喘,想解释“太深了,真的喘不上气”,话到嘴边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力道不算用尽全力,却足够让我整个人偏过头去。
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又痛又热,我原本泛着粉红的皮肤迅速浮起深红色的红印。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天灵盖直浇到脚底,我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判断,只觉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已经再次逼近。
硬挺的性器直接顶到我脸上,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在我的嘴唇、鼻尖和还在发痛的脸颊上。他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强制我抬起头。
“张嘴。”
我下意识地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