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像隔着一层水,又像是贴得太近,反而听不清楚。 喝太多酒了,感觉头痛得厉害,太阳穴快要炸开。 什么味道都尝不到,只有一杯一杯的把烈酒灌进嗓子眼,才能感受到五脏六腑都灼烧起来的痛感。 这个时候怎么还会听见林裕一的声音呢? 草莓蛋糕的香甜,明明灭灭的火星,狭窄的休息室和那张在噩梦里出现会和父亲重叠在一起的脸。 殷言不想要香槟,也不喜欢美人。 他只想吃草莓蛋糕。 一盆冷水泼到椅子上的人,那人一身多巴胺色系的穿搭,纤细的小腿和胳膊都被锁在椅子上,眉头紧皱、睫毛微颤,一副要醒来的样子。 殷言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刺眼的冷白。 水珠流到眼睛里,映射着强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