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张三,你就把口罩摘下来吧,就让我看一眼,我知道你喜欢宝石,我这些年攒了好多,你跟我回去看看吧!”谢阮星说不动已经开始哭了,萧温言站在旁边脸色抽搐,看起来很想上去把这人掐死。谢不尘闭了闭眼,冷声说:“松手。”不——!声音这么熟悉,这么严肃,这么高冷,这么一如既往地饱含着对自己的嫌弃。这一定就是他哥啊!谢阮星扒着谢不尘的裤腿,眼泪啪嗒啪嗒都往下掉,最后直接擦在了谢不尘的裤腿上,大声喊道:“不——!”谢不尘忍无可忍,好在萧温言已经扑上来帮忙了,抓着谢阮星的上半身就拼命往后面拖。萧温言边拖边怒道:“谢阮星你闹够了没!你脑子进水了是吧,我不用给你挂精神科了,我直接把你送精神病院得了!”场面热闹得像过年杀猪,谢不尘觉得头好痛,他的生活里果然不能有太多动物。眼看萧温言终于把谢阮星从自己腿上撕下来,谢不尘钻进车里,正要拉上车门,却忽然被一只手截停了。谢不尘冷着脸看去,却看到一张万分熟悉的脸,他缓缓抿住了唇。“谢不尘。”祝衍扣着车门,声音有些颤抖:“是不是你?”“不是。”谢不尘说。话落,他伸手将车门用力扣上,发出闷闷声响。车窗上开到一半的玻璃缓缓升起,直到将车内外流通的光景彻底切断,随即车子飞驰而去。祝衍站在原地,蹙眉看着车子越来越远。“卧槽!怎么就走了!”谢阮星终于从萧温言手底下挣脱出来,眼看人不见了,对着萧温言骂:“你要死啊!大哥你究竟谁啊!”萧温言抱着胳膊呵呵冷笑,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加上谢不尘的联系方式,冷笑顿时垮了下来。“要不是你突然出现,人家会走吗?!”萧温言骂。“我?”谢阮星指了指自己,怒不可遏,“要不是你拦着我,我哥又怎么会走得这么快!”“那特么不是你哥,谢阮星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怎么,不是我哥那还是你哥吗?!”两人就站在祝衍边上吵得谁也不让谁,甚至开始动手撕上对方头发了。祝衍按了按眉心,厉声喝道:“闭嘴!”先前一直没看到那人的脸,直到当下靠近了才终于看清那人的眉眼,哪怕贴了创口贴、戴着口罩,但他仅凭眉眼就能认出来了。谢不尘为什么不愿意相认,顾既清找到人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哎呦!这不是祝总吗?”贺子浮笑呵呵地说:“今天可真是好日子,没想到出趟门能碰上这么多贵人啊。”谢阮星和萧温言刚才被一身低气压的祝衍吼了,这会儿难得整齐的闭上嘴,谢阮星纯粹是得罪不起,萧温言理由同上。见这几人看过来,贺子浮故作惊讶地说:“顾总没有告诉你们吗?小半个月前我和顾总就在云城找到谢不尘了啊——不过也是,人家小情侣难得过过二人世界,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得理解一下体谅一下。”萧温言闻言脸色大变,惊恐地说:“情侣?!他们是情侣?!”谢阮星:“半月前就找到了?!”祝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呵。”云城。外人。保险公司把停在路边的故障车拖走了,司机跟着一块去处理后续。祝衍没再叫助理,等助理来要耽误的时间直接翻了一倍,索性自己打了车。他还记着谢不尘刚刚离开的方向,这会儿更是电光石火之间想起了顾既清下午有会议安排这件事,难怪早不开会晚不开会,偏偏他要去了就开会。简直是心怀鬼胎狼子野心!打的车很快就到了,祝衍拉开车门,低着眉在手机屏幕上敲着键盘,随口报了句手机尾号。-祝衍: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谢不尘半个月前就回来的这件事暂且不提。我小师弟是不是去你那里了?信息还没发出去,祝衍手指一顿,还是把自己编辑的两行文字给删了。虽然之前找人的时候勉强算是站在同一条线上。但现在情况是,谢不尘和自己有隔阂,顾既清不论如何都不会帮自己,说不准还会在谢不尘面前抹黑自己。祝衍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扣上手机,抬起头了才发现主驾驶座上的司机也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祝衍:?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祝衍,声音很寡淡:“你好。”“你好。”祝衍转头看向了车窗外。“施主,你我有缘。”司机忽然说。祝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