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寸地漫进来,先落在门槛上,再爬上青砖地,最后铺到柜台前,把整间铺子都染上一层薄薄的暖。 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晨风里带着露水的潮气,混着巷口早点摊子飘来的米香,是熟悉的、寻常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迈过门槛,照例先走到柜台边,想看看那两只并肩的盏。 可这一看,她怔住了。 柜台角落,只剩下一只盏。 旧的那只还在。月白的釉,口沿那道细细的冲线,盏底磨得微微发亮——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往常一样,占着左边那个位置。 右边那个位置,空了。 初盏不见了。 温釉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动。她像是没看明白似的,又看了一遍。柜台角落,旧盏孤零零地立着,旁边空出一小片地方,浮灰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