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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的定义元素三要素确定性互异性无序性（第1页）

教学楼里断断续续传来背书声。走廊上有人跑过去，鞋底蹭着地砖响。阳光斜着打在窗户上，又落到桌角。

“小林同学，帮我卡一下视角。”沈阔靠在墙角，手里捧着书，头低低地埋下去，“我得睡会儿……”

林韶看了他一眼。闭着眼，嘴还时不时抽动两下，假装在背书。

他默默把身体往前靠了靠。

困意传染。林韶打了个哈欠，打到一半，眼神下意识往讲台瞟，正好撞上陈女士的视线。

他心一紧，装作没事，慢慢把目光移开。台上的陈女士抱着胸，盯着教室角落。林韶被盯得后背发凉，腿无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就这一小步，死角露出来了。

陈女士嘴角一勾，直冲教室后排。

林韶直觉不对，一边慢慢挪，一边伸脚去踹墙角那个大难临头的同桌。

结果就是没踹着，猪精转世的同桌睡得太死。

陈女士走到跟前，挑了下眉。林韶讪讪收回腿，低头。

手机摄像头对着沈阔全方位扫射，闪光灯一下接一下，小沈同学也只轻动眉梢。

教室里安静下来。一个个伸长脖子扭头看，像一群大鹅。

“去，把你同桌叫醒。”陈女士拍够了，把手机收回口袋，转头一扫，“看什么看？跟你们有关系吗？今天默写谁错，晚自习到走廊重新默！”

沈阔的手指动了动。林韶眼睁睁看着他被吵醒，身子抖了一下，迷迷瞪瞪睁开眼。

一睁眼，看到的是老师的背影。

“卧槽！”

一声尖叫，尾音在走廊上荡了好久。

“说什么？”陈女士眯起眼。

沈阔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转了两圈，憋出一句：“……我梦见被狗追。”

陈女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转身走了。

下课铃一响，没人动。都盯着陈女士在讲台上捣鼓沃希白板。换壁纸这活她干得得心应手，不一会儿，沈阔刚才睡得不省人事的照片就投到了屏幕上。

照片里少年靠墙熟睡，头发乱糟糟支棱着。头发下只露出小半张脸，日光描出清瘦的下颌，高挺的鼻子投下一小片阴影。

底下人一看，失望至极。

上次被挂的是严于康和付安羽晚自习传小说，一个张着大嘴傻笑，一个弓着背挠后背。开了倍镜，两个人小得快成色块，跟两只苍蝇没区别。

严于康顿觉不公，站起来假装掐沈阔脖子：“凭啥！上次老班给我拍的像个老鼠！”

沈阔坦坦荡荡：“我帅。”

说完没理脸通红的严于康，趴桌上昏死过去。

韩涛推门进来的时候，教室黑灯瞎火。他能理解高三的痛苦，但课间十分钟又拉窗帘又关门甚至盖被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一节课就这么困啊。”地理试卷不轻不重扔到讲台上，“窗帘窗户都打开。”

“哎呀知道你们辛苦。但高三最后一年了是不是……”沈阔眼睛还没睁开，手擦了把脸，头往旁边一歪，靠上林韶肩膀。

“借靠一下……三分钟。”说完就没声了。

林韶肩膀被压的不平一瞬，随即当作无事发生，低头继续研究刚发的地理试卷。

沈阔这一睡就是十分钟。睁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林韶卷面上的93。

算了，再睡会儿。我醒来干嘛？看自己那傻逼成绩？过这种二逼日子？赋完分93，地球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