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归琢磨,谢必安还是一副恭敬的态度点头:“一定。”阮柠听着他俩的话原本还有些迷茫,可他一见裴聿庭刚才那细微的变化就知道他肯定是认识面前这位传说中的白无常。他刚压下心中好奇,下一秒就被裴聿庭牵着向外走去。阮柠眼珠子转了转,满肚子疑问:这么快就走了吗?不再多聊聊了?谢必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也同样瞬间消失在原地,他现在迫不及待想下去问问自家大人。钱承望四人并没有待在仓库里,他们出了仓库外面,离了有十几米远。对于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自然是一无所知。此刻见两人出来,钱承望连忙迎上去:“师傅。”阮柠开口:“没事了,该报警报警。”台文瑞一听,整颗心都放回了肚子里,他再次对两人鞠了一躬,千言万谢都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感激之情。言语感激过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卡。卡里有1,000万,他显然是没有听说过求裴聿庭办事得上亿的传闻。那小姑娘就是倒霉刚好撞上了聻,两人就算不是被请过来的,只是恰巧碰见了,也会顺手就帮的。所以他们开始并没有出价格,如今主家主动给,他们自然也就顺手收。这钱会按照惯例捐出百分之十五,剩余的自然是都进阮柠口袋里。收了钱,阮柠和裴聿庭立刻就离开了。这会儿他们酒早就醒了,所以很干脆的丢下钱承望和娄子昂,两人自己开车往家回。车子刚驶出不到百米,阮柠就耐不住性子,问出了他憋了好一会儿的话:“说,江刑司是谁?”这三个字对于他而言很陌生,他从没有听裴聿庭提起过。但是刚才听裴聿庭的语气,分明是提起熟人。阮柠向来是很清楚裴聿庭对自己的偏爱,这人除了对自己说话会温声细语,对别人一律都是不冷不淡。所以阮柠这会儿话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意。裴聿庭却听得很清楚,他喉间极轻地溢出一声低笑,很浅,几乎听不见。语调也故意放慢了开口,不过却是答非所问:“软软吃醋了吗?”阮柠摇头:“没有。”可他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别扭与酸意。然而接下来裴聿庭的话却让他眼底的酸意瞬间消散。裴聿庭很淡然开口:“不认识。”阮柠秒信,不过却还是好奇问他:“那你怎么知道他姓江?”裴聿庭道:“有人与我提过,念叨的多了,自然是有印象。”最初在异界,他还只是个普通修士时,便在人间撞见过鬼差办事。与谢必安也就是在那时相识的。他也是今日方知,三千世界各不同,地府却始终是那一个地府。那看来他们所说的飞升神界,想来也是同一界。闻言,阮柠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念叨的人估计是谢必安。他偏头瞥了裴聿庭一眼,随后将副驾驶的座椅放下,自己躺倒后闭上双眼,学着裴聿庭平时清淡的语气开口:“20分钟左右咱们能到家,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不交代清楚,今晚我就去睡书房。”说完,他还特意把头偏向车窗,不让裴聿庭看见自己勾起的嘴角。他知道裴聿庭一直都藏着秘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刨根问底。可是今天这人不是自己主动暴露了嘛,既然这样,他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真的连底裤都不剩了214到家后,阮柠往沙发上一坐,立刻就把抱枕搂进怀里,也不开口,就眼巴巴的看着裴聿庭,等着他老实交代。可偏偏他眼神又干净又软,没什么攻击性,不像是兴师问罪的,倒更像是只等着被摸头,被哄的小动物,乖得让裴聿庭心尖发颤。自个家里,裴聿庭自然也不再克制。他凑到阮柠身边坐下,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随后又握着阮柠的手亲了亲,才开口:“软软想知道多少?我都告诉你。”既然已经无法再隐瞒了,他自然是要实话实说。阮柠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也不给个笑模样,只是嘴皮动了动:“你这一身本事究竟是怎么学来的?”他觉得他得严肃些,才能让裴聿庭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样才会毫无隐瞒地全告诉他。可他心底虽然打定了主意,眼神却总是止不住地往裴聿庭身上瞟。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裴聿庭放软了声音,一副老实交代的模样:“软软听说过修真界吗?”阮柠点头,他自然是听说过,小说里看到过,谁年少的时候没看过几本修真小说啊?裴聿庭继续道:“我说的奇遇,其实就是我去过修真界,我这一身本事,也是在那个世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