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时间,何大喜手肘向旁边轻轻一拐,嘴翘起来使劲往一个方向努:“哎哎哎,谢枫晚你看杨俊辉。”
谢枫晚停止背诗,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杨俊辉那小瘪三,屁股上像长了针一样坐不住,不停地调整姿势。
何大喜幸灾乐祸:“哎呦喂,你说他是不是长痔疮了屁股痒啊,我真笑不行了。”
真是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恶疮磨。
谢枫晚也暗自高兴,看见讨厌的人不舒服他就舒服了,但嘴上还是嫌弃道:“无不无聊啊你,好好背你的书。”
说完他就不管何大喜,从课桌肚里抽出英文书开始记单词。
才写了两个他就写不下去了,脑袋凑到何大喜这边,跟着一起放肆偷笑。
或许是他俩儿的动静太大,又或者杨俊辉也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早读刚结束他就找了过来。
说来也是倒霉,杨俊辉那天晚上就想逃个晚自习,出去抽个烟的功夫就被人套在小巷里,受了不少罪。
结果第二天起床看,竟是一点伤口都没有,仿佛只是一场梦。
谢枫晚见他站在自己跟前一动不动,面露不悦问道:“有事?”
哪怕他就是这样颦着眉,也带有让人难以忽视的吸引力,叫普通人自惭形秽。
他们昨天的冲突闹得很大,教室里不少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纷纷转头望了过来,其中就有庄晓慧。
杨俊辉扶着阵痛的腰,不屑开口:“哦,没什么,就是闻到这教室一股泡面味,熏得我书都念不下去了。”
何大喜天天和谢枫晚裹在一起,继承了他的部分衣钵,正想开口呛这死龟孙识字吗,没想到身边的谢枫晚先开了口。
他弯起好看的眉眼,没有理会杨俊辉,反而转头对着何大喜说:“我给你讲个笑话。”
何大喜被他迷得晃眼,下意识点头配合地说好。
“村子里有一个吃饱的屠夫出门遛弯,碰到一只说话难听的山猪。屠夫不爱听他讲话,就把它杀了,但是他又很饱吃不下,就把这头猪扔给丧尸。丧尸看了也摇摇头,退了回来,你猜为什么?”
何大喜不知道。
谢枫玩冷笑:“因为那头猪没长脑子,丧尸都不吃。”
真是好冷的一个笑话!
谁曾想教室里真的有人笑出声,笑声这东西就像传染病,全班都哄堂大笑了。
杨俊辉被这一点内涵都没有的内涵气走了。
“你说他是不是脑袋有泡?非要上赶着找不痛快,我那天不和他多计较是放他一马,真把自己当盘菜。”
周六谢枫晚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双手向两边撑,絮絮叨叨地跟黎山吐槽。
黎山时不时应两声,让他把衣服叼起来,他要看谢枫晚小腹上烫出的水泡消得怎么样。
肉感十足的腹部白净如初,随着主人的呼吸节奏,一吸一鼓,叫人忍不住想像埋小猫肚子一样埋进这里。
两周时间恢复得还不错,幸好是没留下什么印子。
“我看看手。”
谢枫晚听他话伸手,在暖光下透出珍珠一样细腻的光泽:“喏,别担心,都快好了。”
黎山捧在自己宽大的掌心,左右来回翻看,确实没见到疤痕,一点看不出来遭遇过什么。
“这下放心了吧?”谢枫晚把衣服放下来盖住,老这么敞着,肚子还怪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