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想象这些年里,舒安和孩子因为这件事被多少懂事的成年人针对,又听了多少难听的话。
不是每一次都有人出面震住场子,舒安也未必每次都能得到应有的道歉或赔偿。
“以后如果碰到这种事,你,你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你给我摇来一车面包人?”舒安刚才被两个哭包逗笑,现在心情显然不错,还有闲心和闵惜才开玩笑。
闵惜才皱眉:“这又是什么电视剧里的台词?”
他把“一车面包人”的画面在脑子里转了转,忽然说了句:“面包人,是面包超人吗?”
“你土掉渣了,不上网吗?”
“我平时没刷到过这种,这种年轻人的东西。。。。。。”
“一车面包人,就是,”后座的小孩积极解答,“就是一面包车人的意思。”
闵惜才:“。。。。。。”
“对了,这个。。。。。。你还要吗?”
前面红灯,闵惜才停下来看舒安递给他的东西,是那块手帕,他给舒安用来按着止血的。
“算了,也洗不干净,扔了吧。”
“挺贵的吧。”舒安拿出手机,在上面不知道敲着什么,“我赔给你。”
闵惜才赶忙拦住他:“真不贵,别给我钱,求你了。”
“撒谎都不打草稿了,你这手帕是真丝的。”
“说了不要钱,天天谈钱多伤感情呢。”
“感情?”舒安拨了两下闵惜才车前放的小摆件,“我和你有什么感情啊?”
闵惜才不吭声了。
在舒安家里做完饭吃完饭,闵惜才忽然拿着药,把舒安拉进了卧室,还顺手把门给锁上,明眼人很难不看出他的用意。
“你干嘛!”
“别动。”
闵惜才轻轻掀开纱布,纱布粘连着皮肉,舒安痛得“嘶”了一声。伤口缝合处被碘酒染得黑黄,虽然早就不流血,却也没有结痂。
“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舒安挣脱闵惜才的手,自己拎起药包要往手上敷。
“我来帮你,你一个人怎么弄纱布!”
闵惜才想握住舒安的手腕,被舒安躲开,他一个没留神,不小心掀开了舒安的上衣。
舒安的整个上半身展示在闵惜才眼前,一览无余。
还没等到舒安羞愤难当,就看见闵惜才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肚子。
舒安的视线下移,暗道不好,赶忙把衣扯下去,把那个东西盖住,装作无事发生地看着窗外。
“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
“那道疤,是什么?”闵惜才的声音有些颤抖。
短短的十几秒钟,他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猜想,一个足以把他大脑炸开的巨大猜想。
舒安整个人紧绷着,更让闵惜才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那个,是。。。。。。是剖腹产的刀疤,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