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啧了一声,甩了甩手中棍子上的鲜血。随意说道:“说,指使你们的是何人?”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举着刀向前扑来。沈辞冷呵,“不自量力。”侧头躲过袭来的刀,反手一棍,将一人打趴在地。这人刚要起身。沈辞一脚踩背,压了下去。“啊。”一人大叫举刀刺来。沈辞一脚踹出,踢飞来人。“蠢货。”另一人见势,及时停步,手里的刀哆哆嗦嗦,随后扑通跪地。“饶命,我说我说。”沈辞理着袖子,“说。”那人道:“……一个女子,出了三千两银子买一个哥儿的命。”这话说出来,沈辞已知道那人是谁。京都人士,他还不能将她直接打死,这里最讲究人证物证。“啧。”“麻烦。”朝一边赶来的侍从道:“将尸体处理了。”“是。”随后上前对活着的那人道:“想要活命吗?”那人连连点头。沈辞俯身:“想活,就要听话,你听不听话?”那人被突然凑近的惊人容颜,闪了闪。“听,我听。”沈辞起身,“好。”随后转身,“将他关起来好生伺候着。”“是。”等秋儿抱着糕点过来的时候,这里的血迹刚刚清洗干净。“辞辞,厨房昨晚的糕点没了,这是吴伯现蒸的。”沈辞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笑着,“我就喜欢现蒸的。”“这里怎么在洒扫?”秋儿看着一地的水,不解。沈辞揽着秋儿手臂,“小嫂儿,刚刚这里有好大一只虫,吓死我了,被我惊慌下一脚踩死了,黏在地上怪恶心的,我便叫人清扫了。”秋儿想像一下,黏糊糊的样子,皱着脸,“那确实有些恶心。”晚上。沈凌将秋儿哄睡,才走了出去沈辞环臂倚在栏杆上赏月。“怎么回事?”沈凌问。沈辞转身,“是相府小姐派的人,招数皆是要下死手的。”抬眼。“哥,这事儿你莫要管,京都无聊,我正好松松筋骨。”沈凌无奈笑了笑,“别弄的太大,不然你哥我也兜不住。”沈辞却笑着,“放心吧,我会留着手的。”当晚。沈辞提着一个人头溜进了左相府。咔嚓。一声惊雷伴着闪电。床上的顾眠被惊醒。睁眼间,看见床头叠腿坐着一人,笑眯眯看着她。顾眠猛地坐起,抱着被子往后躲,“你,你是什么人?”这人从袖中掏出火折子。“怎么?顾小姐做了亏心事,还睡的着?”顾眠这才看清清楚,原来是那日与李秋一起的小哥儿。心里瞬间放松不少。“你来做什么?”沈辞笑着“自然是有东西要送给小姐。”说完抬手,将一颗带血的人头,丢在了顾眠眼跟前。“啊!”顾眠看着血淋淋的人头大叫出声。“来人,来人啊。”沈辞起身,“你院子里的人都被我杀了。”随后俯身,眉眼弯着。“你是想活,还是想死呢,嗯?”顾眠脸色发白,“放过我。”沈辞起身,“很好。”居高临下望着人,“不是你的人莫要惦记,清楚吗?”顾眠咽了咽口水,“知道了,我知道了。”沈辞笑了一声,转身,“莫要想着反悔,除非你也想像他一样,被我拧断脖子。”“不敢,不敢。”沈辞打开门,大步走出。顾眠看着床上的人头,心里后怕不已。沈辞归府时,已是天明。沈凌正在陪着秋儿用早饭。“吃饭吧。”沈辞摇头,“不了,我要好好睡一觉。”沈凌点头。三日后。京都传言,左相千金病了,迷迷糊糊只喊着不要杀她。丞相夫人请了道士驱鬼…京都贵家小姐人人自危不敢出门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日子这般过着。北境通往京都的大道上。绣着黎字的玄色大旗,迎风飘扬,战马齐齐南下,沙尘滚滚。领头的人高头大马,金色盔甲,红色披风,硬朗的轮廓,不苟言笑。“将军,我听说京都最近闹鬼。”边上的年轻将士笑着。“贵家女子没一个敢出来的。”黎铮闻言蹙眉。“京都不同北境,说话需要注意分寸,不能开的玩笑莫要开。”“是,将军。”年轻的将士道。随后嘀咕一句,“我怎么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了。”黎铮不关心鬼不鬼的,也不关心京都贵女如何,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那人。也不知他在不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