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舟一惊。沈辞低头轻咳。哥哥,你可得加把力啊,你家小夫郎欺君了。“你放心,爹爹给你兜着,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敢抢你的人。”“谢谢云舟爹爹。”秋儿抹着眼眶。这事儿过去七日。左相千金等不下去,决心要除了李秋时。大昭陛下却赐婚了。赐婚的对象便是沈凌与李秋。不仅如此,大昭主君温云舟,还收了李秋做义子。一招釜底抽薪,彻底断了所有的路。“哗啦。”左相千金将桌上茶盏扫落。“好个沈凌,我给他时间考虑,他竟如此对我。”“女儿,要不我们考虑考虑其他人,我听你父亲说镇北将军黎铮要归京了。”“娘,我只喜欢沈凌,当初要不是他,我说不定就被踩于马下了,以前我听父亲的安排,现在我遇着我喜欢的人了,怎么能轻易错过,被一个傻子哥儿踩下去。”“我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门口突然传来左相的声音。屋中两人慌忙站定,行礼。“老爷。”“父亲。”左相燎袍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一地的瓷片渣上。抬眼看人,“陛下赐婚,你还能如何?”“父亲,女儿是真心喜欢他的,你帮帮我。”顾眠跪地,扯住他父亲的衣摆。“老爷,你就帮一帮眠眠吧,若不是当初耽搁,她也不会拖至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你怎么忍心呢。”左相顾铭的夫人也掩泪道。顾铭叹气,将人扶起来,“陛下旨意已下,沈凌的婚事便已是板上钉钉之事,若要改变,唯有一法。”他脸上带着狠厉。顾眠抬头。左相缓缓开口,“让那哥儿消失。”“可那哥儿从不出沈府,女儿该如何让他消失。”“既然他是个傻子,还喜欢沈凌,那便用沈凌,将他骗出来,或者混进去。”顾铭道。屋中安静一瞬。良久,顾眠道:“女儿明白了,多谢父亲指点。”沈府。陛下赐婚,下月初五可成亲。虽还有一月半的时间,但府中已开始着手准备。小厮来来往往。秦嬷嬷指挥着秋儿,沈辞剪喜字。秋儿剪了两个,就不剪了。沈辞拿刀的手也没做过这种细致活儿,便也不剪了。秦嬷嬷摇头,一人剪了三人的份。“虽说时间还早,但一日一日过起来也快,该准备的还是要尽快的准备起来才是。”秋儿下巴戳在矮几面上,“可是我好累哦。”沈辞:我也好累。嬷嬷见两人心思不在这些上面,便打发他们出去玩了。话刚说出来,抬眼的功夫,桌子边的两人已没了影。嬷嬷摇了摇头。沈府,院中请了师傅修院子,人敲敲打打。看见过来的两位主子,停下动作,躬身行礼。沈辞抬手,“不必行礼,你们继续。”几人道了一句是。各自回到位置上。但手里捏着的锤子却没有锤到位置上,视线带着狠厉朝两人的背影看去。随后各自看了一眼。提着手里的家伙,缓步跟了上去。想死还是想活?沈辞脚步微顿,“秋儿,你去厨房帮我拿一块昨晚吃剩的糕点。”秋儿疑惑,“不是刚刚吃过吗?”怎么比他还要嘴馋?沈辞笑着,拉着秋儿的袖子摇呀摇,“小嫂儿,我想吃嘛。”因着一句小嫂儿,秋儿红了耳尖,“好,好吧,我给你去拿。”说完转弯,去了厨房。沈辞嘴角笑意收起来。视线看了一眼身后,一个闪身,进了假山后。四人匆匆赶来。一汉子啐一口,“跟丟了。”“怎么办?”“凉拌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四人闻言慌忙转身。只见是刚刚的哥儿,但另一人不在。沈辞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试了试力度,“说,想要怎么个死法?”领头的汉子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木棍。“小哥儿让开些,我们只杀叫秋子的,无关的人,我们不杀。”沈辞嘴角含笑。“那你们还怪好心的。”随后瞬地收了笑意。“你爷爷我可是遇神杀神,遇鬼屠鬼,你们碰着我。”“只有死。”话罢欺身上前,双手捏棍,在领头的汉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狠狠劈下。“彭!”汉子额头被砸一个窟窿,血柱喷涌而出。眼珠瞪眼,扑腾倒下。…剩下三人咽着口水,往前的步子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