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铮…一脸懵。“嗐呀,你干父又不是老古板,莫要说你喜欢的是个糙汉子,就是那窜天猴,干父也叫它一声儿媳妇。”萧川拍着黎铮的肩膀说着。黎铮无奈。沈辞蹙眉。萧川或许觉得说的太过了,轻咳一声。“包这么紧干什么?不给你干父看看?”黎铮将怀里的人抱紧一些,“他怕生。”萧川吹了吹胡子,“一个汉子,怎么像哥儿女子怕生?这样可不行。”沈辞不满,这人真墨叽,在黎铮胸口,拧了一圈。黎铮嘶了一声。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让他稍安勿躁。笑着对萧川道:“他很好,将军,敌军已经被绞杀,我们这便回去吧。”萧川脸上笑着,“回,回去宰几只羊,给你补补身子。”带着伤呢,竟胡来,也不知伤口裂了没有。众将士,看着漫天火光,对黎铮心中的敬仰之情又多了几分。将军不愧是将军,以一力战敌军,还能烧了敌军大营。就是将军什么时候有了断袖之癖以前没听说过啊。众人的视线都移到了黎铮怀中的人身上,但盯穿了,也瞧不见一点这人的模样。战马呼啸而过,带起一路黄沙。黎铮的马是一匹枣红色战马,毛发油亮,日行千里。他坐于马上,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抱着人,“搂紧我,免得颠下去了。”沈辞犹豫,最后还是伸手搂住了这人的腰。“驾。”黎铮嘴角一扬,朝军营奔去。一到军营,萧川还要跟进去瞧瞧,却被黎铮拦在了外面。“干父,他怕生,您还是先回自个儿屋吧。”萧川吹胡子瞪眼,“哼,有了汉子忘了爹。”转身离开。黎铮摇头,抱着人进了屋子。后脚一蹬闭上门。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拨开了披风。沈辞被闷的白皙的脸颊微红,两只眼睛小鹿一样盯着自己,眼尾处的桃花儿勾的他心痒。铮。脖子上插了一把簪子。“放我下来。”黎铮笑着,“好。”将人缓缓放在床上。“叮铃,叮铃。”脚腕上的铃铛碰撞,发出叮铃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的挠人心。沈辞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挑了脚踝上的铃铛。铃铛骨碌碌滚落在地。沈辞看着自己一身,遮不住几块肉的衣裳,眉头紧紧蹙起。仰头间,黎铮直直看着自己。“转过去。”黎铮:“好。”缓缓转过身去。沈辞脱了衣裳,看着这人的背影。“将外衣脱下来。”黎铮嘴角微勾,“好。”抬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扣子上。“咔哒。”解开了扣子。脱下战甲,下面是一身红色软缎,大手放在腰间时,顿了顿,先是在自己衣裳上闻了闻。没闻到任何味儿时,才解下来,递到身后。窸窸窣窣。身后传来穿衣裳的声音。薄纱落地,黎铮的视线一直黏在那团纱上面。直到身后的人起身,才回过神来。黎铮的衣裳太大,拖在地上,沈辞往前走了两步,豁开的前襟白皙的腿若隐若现。他看了黎铮一眼,“我要出营。”黎铮抬头,“守备森严,现在不好出营,等过三日,三日后,我便送你离开,可好?”又道:“突然间军营少一个人,萧将军必会起疑心。”沈辞蹙眉,转身坐在将军虎皮椅子上,抬着眼眸,“三日后,你若还没想到法子,我便杀了你。”黎铮笑着,“好,依你。”低头瞧见他脚丫子上干涸的血迹时,眉头蹙了蹙。“你等我一下。”说完着白色里衣,便出去了。萧河在屋外溜达,看见后一惊,凑上去道:“你们这么快就办上事儿了?”黎铮…“我打盆热水。”萧何瞪圆了眼睛,“什么,已经办完交叫水了?”随后朝黎铮下面看了一眼,“……是不是有点过于快了?”黎铮顺着萧川的视线,也往自己那里看了一眼,随后一脸黑。“没有。”萧川:“好好好,没有,没有,你别生气吗?这个还能治。”话里话外皆是不相信。“那什么,我去给你买些牛鞭去,给你补补。”说着就往外走。“你别担心,干父,定给你补回来,保证下回干他个三天三夜。”临到门口折身喊道。北境传言,镇北将军黎铮不行黎铮伸出去阻止的手在风中凌乱,…叹了一口气。他的名声就这般毁了。转身到厨房打了热水,进屋的时候,沈辞叠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锋透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