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武君稷不后悔杀他们,但是他开始反思自己杀人的意义和底线。“孤初到荒原,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孤拿下高丽,建国妖庭,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如稚子般看山是山的简单,远离了孤。”“李九,妖庭成立至今,孤杀了太多人,心里的权衡利弊也多了,回不到当初,也无法再深入。”“自此心境止步,直到这几日,孤杀人,收人头。”“看着那一颗颗的人头,孤不觉得害怕,不想他们背后的家人,不觉得他们可怜,不思刺客的无奈,只想斩草除根,发挥他们最后的价值。”“李九,这不对。”李九不明白:“陛下,您不需要思考刺客的无奈,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武君稷摇头又点头:“这是政客思维,孤不当政客。”李九不说话了,不当政客,当……神吗?武君稷望着月亮:“孤只是不想走火入魔。”“杀人固然肆意,但不可没有底线的杀。”“孤只抓祸首,不牵连其他”这次李九明白了:“陛下仁慈,那臣让刑月只标记祸首,不在留心刺客家人。”武君稷:“嗯。”倏地,武君稷将酒砸下屋顶,毒酒撒在地板上冒出一阵泡沫,屋脊下一个人脸色骤变,李九悍然出刀,取了那人头颅,三下五除二揭了头皮,扔给守夜的鬣斑。“洗干净。”武君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缓慢的轻啧一声“听闻感浴寺的法师佛法高深,回了长安,办一场超度。”他吆喝一声:“你们几个,也去化化戾气。”他知道,妖臣们听得到。不同方向,白王几人齐齐切了一声。不敢太大声,只敢偷偷超小声。几只妖聚在一起偷偷蛐蛐陛下是不是得病了,还是说又想剃光头和它们玩儿高僧除魔卫道的过家家游戏?从晚上蛐蛐到白天。帝储不和白王几人握住了兵器,一脸杀意。“下车?”“父皇说的?”“若是圣旨,就呈上来,没有圣旨,这个车,朕可不会下。”年轻的妖帝不疾不徐与这群老狐狸周旋,这出戏意在确立他在长安城中的地位,所以怎么进皇宫,很重要。这就是妖庭和大周的区别。在妖庭谁的拳头大谁有理,在大周,你的讲礼还得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