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扇子一开,他头一偏李九自发的抱着他靠近俞生。武君稷用扇子挡着嘴巴,压着声音问“咱们学院里可有黑白条律?”他伸出一只小袍子,充满暗示的朝俞生挑眉。俞生嘴角一抽,简直没眼看,堂堂太子从哪学的江湖流氓那一套,却还是默契的伸出了一只手,用自己更大的袍子将太子的小袍子套住,两人在宽大袍子里对暗号。武君稷摸到了两根手指。小太子扇子后的嘴角上扬,有。想想也知道,天底下没有绝对公平的地方,开了天眼之人要和没开天眼的分开授课,稷下学宫倒了,各国每月的竞技不能因为稷下学宫的倒下而停止。各方皇储汇聚到鸣鹿书院,鸣鹿书院就是第二个稷下学宫。对普通学子,学院尽量保证公平,但对各国皇储就是强者为尊那套规则。因为皇储代表的是自身背后的国家。众人只听得小太子哼哼两声冷笑“从今天开始,本太子就是玄六班的老大,谁同意谁反对!”大蕃国皇储朗顿甲央不怎么服气“你的人皇气运,也只是对妖比较强大而已,咱们单挑,你不一定比得上本太子。”这个单挑是点将之间的单挑。武君稷指着一身绿的甲鱼王子“打服他!”李九身体一下被气运填满仿佛无所不能,他抱着小太子不动兵刃,身体陀螺一样操着大长腿踹向甲央。甲央大喝:“德吉!上!”一条绿色蛟龙融进德吉身体,他挥拳挡住这一腿。下一刻被砌进了墙里。甲央惊呼:“德吉!”武君稷抱着李九的脖子,感觉这一米九的视野十分开阔。他耀武扬威:“服不服?”甲央已经十岁了,总觉得大庭广众下向一个三岁小孩屈服很羞人,他涨红了脸“不服!”心想吾乃大蕃太子,你敢打我不成?小太子小手一挥:“砌进去!”李九毫不犹豫,一脚将甲鱼王子踹入墙中。讲台上的夫子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他看向俞生,你可是院长,不得管管?俞生看天看地,连个屁都不放。夫子恨不得骂死这没胆的院长,简直给读书人丢脸!他一脸怒意的憋出一句:“我去寻医士!”说着提着袍子飞快溜了。俞生:“……”武君稷欣赏着墙上两人,问大蒙和高丽皇储“服不服?”大蒙皇储是俄日敦,高丽皇储为高南。俄日敦和点将巴雅尔对视一眼,巴雅尔无声的摇摇头,于是俄日敦痛快道“服了。”高南义正言辞:“没骨气!我高丽皇室永远不会向外族低头!”点将余扶桑摆开战斗姿态“没错,我乃高丽太子点将余扶桑!尔等报上名来!”李九不等他说完,一脚将其踹进墙里。小太子白眼翻上天:“啰嗦。”高南愤怒:“你们这是乘人之危!”余扶桑经气运加身从墙里抠出来,呜呜呀呀攻向李九。说实话只凭武力几人分出胜负至少得过上几十招。但有气运这么逆天的力量,直接让对招发生质的变化,只说力量,一个千斤之力和百斤之力交手,同样对拳,后者怎么都只有被锤出去的份。两招,余扶桑被捶进了同一个坑里。高南一秒怂了“我是高丽太子?你们不能这么对——啊!”两大两小,砌进同一面墙,高度和深度都一样,对强迫症友好极了。“呜呼~”小太子发出浪浪的小音调,阴恻恻看向五位妖储,几只妖都不是傻子,他们被长白山君嘱咐过,不得贸然得罪武君稷。想弄死一个人皇,最低廉的代价就是等待天诛。人和妖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武君稷发下天誓,相当于向天借运,只有兴盛人妖两族才能正位人皇。否则二十年一到,大周虚假的繁荣顷刻崩塌。几人或忌惮或不甘或虚伪示弱“服了。”还有一个陈瑜。怎么看陈瑜都不该出现在玄六班,玄六班里都是皇储、点将、妖储,陈瑜算什么小饼干。这是武君稷一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陈瑜。陈瑜神色平静,换句话说,他神色就没不平静的时候。无论是起势还是失势,那张脸就没起过大的波澜。陈瑜仰头静静看了李九两眼,李九也在打量陈瑜。陈瑜拱手拜道:“太子殿下。”武君稷扇子遮脸,吐出冰冷的话“丢出去。”李九立刻动手,孰料陈瑜啪嗒一跪,奉上一枚令牌“殿下,奴才以近身公公一职侍奉太子伴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