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气质就是磁场,有些人即便只露一双眼睛,也能让人觉得他一定长的很好看!“既然喜欢,为什么要哭啊?”阮知之仰着头告状:“他冷人,我难受。”昭华夫人笑笑,并不将两个小孩儿这短暂的相处结果放在心上“太子殿下比你小两岁,会害羞,过几日,阿娘送你去鸣鹿书院上学,每日都与太子见面,见多了,就熟了。”昭华夫人一开始就打算让阮知之去学堂,本来打算是入稷下学宫,如今变成了鸣鹿书院。阮知之对娘亲的筹谋一无所知,她开心想着以后和小郎君玩儿熟了的日子。她要天天握着他的手,牵着他告诉她的每一个好朋友,她娘给她聘了个小郎君!就像爹爹聘了娘亲那样!陈瑜没等太久,皇贵妃就命人将他接入了昭宸宫。武均正一醒来听到父皇怒抄两千家把朝堂都抄空了的消息,一个人酸成了橘子瓣。这等盛宠谁不羡慕。稷下学宫欺辱太子,那朕就拔了你整个学宫!听说太上皇都挨了顿打。父皇何时对别人这么好过。正在建的天乾宫,就在太极宫东南方,完全是按照皇帝的规格建的。无论武君稷受用与否,全天下都认了皇帝为儿一怒诛万人的壮举。不识字的百姓,闷头种地,只要抄不到他们身上,他只管自己肚子饥饱。中层的地主富商,妨碍不到他们的利益,最多议论一句新帝手段狠辣。稍有见识的文人,只能口头指点江山。真正跳脚能给周帝造成麻烦的,也被周帝杀怕了。夷三族什么概念?能跳起来的有仇的,都被杀了!三族开外,哪来的感情为了死人对抗皇权?越是位高权重,就越知晓推翻一个盛世王朝有多困难。不止是兵力悬殊、大义不足,还有气运啊!天下龙脉,尽向长安。有能力的人开眼一瞧你的气运,无龙相!只这一点,你想造反?真龙居中宫,天下群兽无不蛰伏!再多人贬低大周气数将尽,预言他六代而亡,也无一人敢这时造反!天誓之下,国运壮大,新帝正位金龙,人皇运气势冲天,大周正处在最鼎盛之际!你非说是回光返照,这个回光返照也将有二十年之久!二十年内,无人敢反!除非……人皇犯错被天谴,到时气运反噬,大周将一落千丈。于是,朝堂、民间针对人皇的教导展开了激烈辩论。一国国运皆系三岁小儿之身,但凡他所行所思所做有私心、有背誓,皆可能造成国运动荡。他们怎能不恐慌。他们恨不得织个兜将武君稷揣在身上!至于天誓内容,兴盛大周,他们努力,兴盛妖域怎么可能完的成?外面风波如何,武君稷巍然不动。武均正来太极宫探望时,太子手里捧着一个玺印。他瞳孔一缩,呼吸急促起来,几步跑过去“你别碰!这东西可不是咱们能玩儿的!”印上雕了一栩栩如生的龙,龙仰天吼,爪控玉印,龙镇石。料子是和田玉的。武君稷知此玺印不凡,却不知它的用途。拿到所有记忆的武君稷,有自己上辈子当过皇帝的记忆,皇帝玺印不长这样。“它是做什么用的?很重要吗?”二皇子激动道:“当然重要!”他小心翼翼的把武君稷手上的玺印归入匣子,上辈子他失势的早,没机会碰触这东西。“这是副玺!”“不是玉玺,等同玉玺!与玉玺有相同权柄。”“你从哪弄的?”武君稷做了五年皇帝都不知道还有副玺这玩意儿!他气笑了。上一世他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把周帝关进地牢狠狠折磨一番!武君稷是半路太子,登顶的路上不断被人阻挠,对自小长在皇家的皇子是常识的东西,在他这里要拐好几个弯儿才能知晓。被朝堂孤立,被皇权孤立,被整个世界孤立,用到了,施舍似的给他一点儿,用不到,转手扔到一边。上一世,他到死都不知道副玺的存在!副玺在谁手上?!老八,还是老九?!周帝那个老不死的,他是不是死前故意留了一手?他贴身近侍为什么也没向他提过?再没疑心的人这一刻也要将整个世界怀疑一遍。怀疑那五年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欺瞒他!太子森冷的目光化作实质,仿佛要将他全身上下凌迟剔骨。武均正胆怯的退了两步,他结巴道:“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本殿下说错什么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