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想了想:“可能是酒喝多了,平时不好意思说,喝了酒就敢说了。”纪来之:“说什么?”闻时往他怀里拱了拱:“说想让你抱着我,想让你亲我,想让你……”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想让你睡我。”纪来之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闻时抬起头看着他,里头全是期待:“纪来之,你今天才睡我两回,我还想要。”纪来之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幼安,你今天喝多了,先睡觉,明天再说。”闻时不干,翻身就骑到他身上了,跟个小霸主似的:“不睡,就要现在。”纪来之看着他这副又蛮横又勾人的样子,也不想克制了,他翻身把闻时压在下面,亲了上去。闻时被他亲得往后一仰,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跟条蛇似的缠在他身上。纪来之亲着他的嘴,含含糊糊地说:“闻幼安,你自找的。”闻时笑得特别得意:“我就是自找的,你能把我怎么着?”纪来之没再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闻时一开始还挺得意,嘴里乱七八糟地喊:“老公你真厉害”,“夫君加油”……纪来之被他这几声老公夫君喊得整个人都快疯了,越干越来劲。但闻时这个人吧,嘴上喊得欢,人却不怎么配合。他一会儿扭一下,一会儿收一下,纪来之被折磨得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闻幼安,你别乱动。”闻时不听,继续扭,还一脸无辜地说:“我没乱动啊,是你在乱动。”纪来之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闻时看着他,笑得又欠揍又好看:“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纪来之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着了,接下来的事儿就由不得闻时了。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闻时终于扛不住了,开始求饶:“够了够了,真的够了。”“不够。”纪来之在他耳朵边上说,“刚才谁说不够的?这会儿又说够了?”闻时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还在那犟:“我没说不够,我说的是老公厉害,你听错了。”纪来之:“行,你再喊几声我听听。”闻时张嘴就喊:“老公厉害!老公最厉害!老公天下秦殇的偷袭第二天一大早,赵观之就爬起来了。天还没亮透,外头灰蒙蒙的,他披了件棉袄,踩着棉鞋就往厨房走。纪来之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正往灶膛里塞柴火,映得他脸上红彤彤的。“来来,你这么早?”赵观之打了个哈欠,一屁股蹲在灶台边。“不早了,你不是说要蒸包子吗?”纪来之把火拨了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赵观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坨已经发好的面,搁在案板上就开始揉。他揉面的架势还挺像回事,腰一弓一弓的,整个人都跟着使劲儿。“我跟你说,我这包子可是我爹教我的,肉馅里头得放葱姜水,还得放点白糖提鲜。”赵观之一边揉一边絮叨。纪来之在旁边剁馅,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咚咚响,节奏又快又稳。赵观之瞅了他一眼,说:“来来,我发现你啥都会,特别贤惠。”纪来之笑着没接话,把剁好的肉馅放进盆里,又切了把葱花搁进去,淋了香油搅了搅,那香味一下子就窜出来了。赵观之使劲吸了吸鼻子:“香!来来,你调馅有一手。”两个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包了整整一蒸笼的包子。赵观之包的还是那副德行,圆滚滚的,纪来之包的就秀气多了,褶子捏得整整齐齐,跟朵花似的。包子上了蒸笼,盖好盖子,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呼呼地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