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谁,这气息,这不要脸的蹭法,除了纪来之没我的徒儿很欠揍闻时有点心虚,但嘴上还是不认:“我就是跟他们聊聊天,怎么了?你不是也跟芸哥在露台上聊得挺开心的吗?”纪来之急了:“我跟芸哥什么都没聊,是他自己凑过来的,我又没让他来。”闻时:“我也没让清商和竹君来,是他们自己要来的。”纪来之被他说得没话讲了,眼泪掉得更凶了,啪嗒啪嗒的,把枕头都洇湿了一片。闻时看着他那样,心疼得要死,但他又想起白天纪来之跟芸哥说笑的样子,心里那股气还没消呢。他狠狠心,别过脸去不看纪来之:“你哭什么哭,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真讨厌。”纪来之听见这话,不哭了。他把眼泪一抹,翻身就把闻时按在床上了。两只手撑在闻时脑袋两边,眼睛红红的,但里头那点火烧得比刚才还旺。“闻幼安,你再说一句试试。”闻时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都乱了,但他嘴硬惯了,想都没想就说了:“我说什么了?我讨厌你,怎么了?”这话一出口,纪来之就跟被点了火似的,低头就亲上来了。亲得又凶又狠,嘴唇撞上来的时候闻时的牙都被磕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但纪来之不管,舌头直接撬开他的齿关就钻进来了,在他嘴里横冲直撞,搅得他舌头根都发麻。闻时被他亲得脑子都糊了,但是心里又高兴得不行。纪来之亲够了才松开,喘着气看他,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看着又凶又欲。闻时躺在床上,嘴唇被亲得红肿,眼角都湿了,看着特别可怜特别欠干。“还说?”闻时咽了口口水,有点怂了,但他这人就这样,越怂嘴越硬:“说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讨厌你。”纪来之的眼睛又红了,这回不是委屈,是气。他又亲上来了,从嘴唇亲到下巴,从下巴亲到脖子,从脖子亲到锁骨,一路往下,又啃又吸,在闻时身上留下一片红印。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想推开又推不动,嘴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又软又黏,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正亲得上头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闻公子,我们来啦。”是清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着不远不近的。闻时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纪来之也停了,但他没起来,还趴在闻时身上,嘴唇贴着闻时的锁骨。闻时推了推他,用气音说:“起来,他们来了。”纪来之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疼得闻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闻公子?你睡了吗?”清商在外面又问了一句。闻时赶紧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着:“没有,进来吧,门没关。”清商推门进来了,竹君跟在后面,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在桌前坐下了。“闻公子,我们弹什么曲子?”清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