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跟亲他一样,先碰一下嘴唇,然后舌头伸进去,缠着不放?闻时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时,你脑子有坑吧?想这些干什么?可他控制不住,脑子里那些画面跟长了腿似的,自己就跑出来了。不行。他不能想那个画面了。于是他开始想纪来之亲自己的样子。嘴唇软软的,贴上来的时候会先蹭一下,然后舌头就伸进来了,亲得他脑子发晕。纪来之的手也不老实,摸他的腰,摸他的背,摸他的胸口。每次摸到胸口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抖一下,纪来之就笑,笑得很欠揍。师尊道心碎裂闻时把被子抱紧了。他心跳得厉害,快得跟打鼓似的。脸也烫,耳朵也烫,整个人跟烧起来了似的。怎么回事?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双修的时候身体有反应正常,那是灵力交融的自然反应。可现在他又没在双修,他在想什么?闻时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他觉得自己不对劲。身上有点热,小腹那里也怪怪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难受,又不是很疼,就是痒,痒得他浑身不自在。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摸了一下,碰到肚子的时候缩回来了。不行。他是修士,清心寡欲,不能做这种事。他把手放回被子上,攥着被角,可那股劲儿越来越厉害了,烧得他脑子发懵。闻时翻了个身,夹着被子蹭了一下,就一下。他浑身一激灵,眼角沁出一滴泪。操。他刚才干了什么?他是师尊,纪来之是徒弟。他怎么能想这些东西?怎么能对徒弟有这种想法?不对,他不是对徒弟有想法,他就是就是太久没双修了,身体不舒服。对,就是这样。闻时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心里头踏实了一点,但身体还是不老实。他又蹭了一下。这回他没忍住,嘴里漏出一声:“嗯”声音软得他自己都不认识。闻时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他抱着被子,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清心寡欲,打坐修炼,日子过得清清静静的。现在呢?天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天天想纪来之,想他亲自己,想他摸自己。闻时把脸埋得更深了,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他是不是生病了?还是那个老和尚说得对,他就是那种人,欲望重,开了荤就收不住?闻时又蹭了一下。这回他没忍住,手伸下去了。他浑身一抖,嘴里又漏出一声:“嗯”他从来没自己解决过,以前他觉得这种事恶心,下流,不正经。可现在他顾不上了,那股劲儿太厉害了,烧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他笨手笨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啪嗒啪嗒的,把枕头都洇湿了一小片。他想纪来之,想纪来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想纪来之的嘴,亲他的时候又凶又温柔。想纪来之的声音,叫他师尊的时候又乖又黏,叫他幼安的时候又低又哑。闻时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他好想纪来之,想让他抱着自己,想让他亲自己,想让他摸自己。可这样是不对。他是师尊,纪来之是徒弟。师徒之间不能这样。他是不是太依赖纪之来了?纪来之天天对他好,给他买吃的,给他买穿的,把他伺候得跟大爷似的。他习惯了,习惯了有人对他好,习惯了有人疼他。他就是觉得纪来之应该对他好,应该疼他,应该只看着他一个人。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他觉得自己好丢人。几百岁的人了,躺床上哭,还是为了这种事。没事的。纪来之喜欢谁是他的事,他管不着。他只要当好师尊就行了,好好教他修行,好好看着他长大,好好闻时又想哭了。他不想只当师尊。他想当什么?他想当……他想通了,他想当纪来之的爹,理所应当只看着他,只孝敬他。他活了几百年,从来没被人这么疼过,所以习惯了,舍不得放手。所以想当爹,想被孝敬,想被疼。闻时把这个理由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嚼得有滋有味的。他就一边想着纪来之喊自己爹,一边忙活着,虽然总觉得怪怪的,但是他心里好受多了。——纪来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操。他纪来之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