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闻时躺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是因为白天被纪来之折腾了一回,浑身还酸着呢。二是因为他总觉得不对劲,他是来搞清楚这个镇子怎么回事的,不是来吃喝玩乐的,更不是来跟纪来之……他告诉自己这是在调查,得深入了解一下这个书中世界是怎么回事,不能一进来就走。对,就是这样。他翻了个身,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身后有人躺上来了。纪来之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搂住他。闻时身子僵了一下:“你干什么?”“睡觉啊。”纪来之理直气壮,“书上写的,我是你老公,当然得跟你睡一张床。”闻时深吸一口气:“你回你屋睡去。”“我没有屋,”纪来之把脸埋在他后颈上,“书上就给我写了一间屋,就是你这。”闻时想翻个身把他推开,但纪来之已经开始亲他后颈了。亲得又轻又慢,一下一下的,嘴唇热乎乎的。闻时缩了缩脖子:“别亲了。”纪来之没停,从后颈亲到耳朵,又从耳朵亲到肩膀。闻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想推都推不动。纪来之把他翻过来,面对面躺着,然后低头亲他的嘴。这回亲得比白天温柔,慢慢的,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闻时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他肩膀上。闻时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看着又冷又软。纪来之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师尊,你想要吗?”闻时摇头:“不想。”纪来之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闻时:“可是师尊好像想。”闻时脸一热,别过头不看他。结束的时候,闻时躺在那儿喘气,眼睛红红的,看着又可怜又好看。纪来之凑过去亲他:“师尊,你喜欢吗?”闻时不说话。纪来之又问了一遍。闻时才闷闷地嗯了一声。最后,闻时已经没力气骂人了。纪来之搂着他,在他耳边说:“师尊,你想休息的话,我们可以睡觉。”闻时没说话。纪来之又问:“师尊,你想休息吗?”闻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跟蚊子似的:“……随便。”……闻时最后是哭着睡着的,脸上挂着泪,手却攥着纪来之的衣服不放。纪来之搂着他,亲了亲他额头:“睡吧,幼安。”闻时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纪来之低头看着他,心里又软又满。书上写的怎么了?闻时要是真不想,一剑就能把这世界劈了。他没劈就说明他也想要,只是不承认罢了。(修改版,若有逻辑不通之处还请见谅。)徒儿是我老公?第二天早上,闻时醒过来的时候,纪来之正躺在他旁边看他。闻时愣了一下:“你看什么?”纪来之笑了笑:“看我老公。”闻时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他咬牙问道:“谁是你老公?”纪来之指了指床头的书:“书上写的。”闻时拿起书一看:“纪来之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他老公闻时,越看越好看。”闻时把书摔纪来之脸上:“有病。”纪来之把书拿开,笑嘻嘻的:“师尊,早饭想吃什么?”闻时没理他,翻身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纪来之赶紧扶住他:“师尊,你没事吧?”闻时推开他的手:“没事。”然后闻时就扶着墙慢慢往外走。纪来之看着他那个走路的姿势,又想笑又心疼。昨晚确实折腾狠了,但闻时明明可以喊停的,他没喊。纪来之跟上去:“师尊,我背你。”闻时头也不回:“不用。”“那我扶你。”“不用。”纪来之不管了,直接把人抱起来。闻时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纪来之抱着他往外走:“不放,书上写的,老公要伺候老公的。”闻时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扎了。他板着脸,任纪来之抱着他穿过走廊,穿过花园,一路抱到饭厅。路上的丫鬟小厮看见了,都低头偷笑。闻时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但他面上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子,好像被抱着走是件很正常的事。纪来之把他放在椅子上,然后坐到他旁边,给他盛粥夹菜。“师尊,吃这个,这个好吃。”闻时接过碗,低头喝粥,不理他。纪来之就坐在旁边看他吃,越看越高兴。吃到一半,赵观之来了。他一进门就喊:“来来!前辈!我昨天——”然后他看见了闻时脖子上的红印子,又看了看闻时那个明显不太自然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