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同窗越来越多,有人起哄:“打起来打起来!”“稽家三兄弟,你们欺负一个自己班的蠢材干嘛?有本事去挑战甲班的啊!”“就是就是,纪来之那张脸多好看,你们别打坏了,打坏了我看什么?”也有人喊:“打!给我打他的脸!我就是看不惯这种长得好看没屁用的花瓶!”纪来之听着这些话,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头却在想:等会儿回去得跟师尊说,今天有人夸他徒弟长得好看了。稽俱大往前一步,推了他一把:“今天这事儿没完,有种现在就打!”纪来之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推的地方,还是那副笑模样:“行啊,打就打。”赵观之一听就急了,一把拉住他:“来之你疯了?他们仨都是金丹期!你一个筑基期的,你打什么打?”纪来之拍拍他的手:“没事,我最近修炼进步了,正想试试手。”赵观之:“进步个屁!别吹牛逼了!”纪来之没理他,转头看着稽家三兄弟:“走呗,外头空地,别在学堂里头打,砸坏了东西还得赔。”稽俱大冷哼一声:“行,弟弟们走。”徒儿与稽家三兄弟四人往外走,后头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不停地起哄。赵观之急得直跺脚:“别打啊,纪来之你脑子进水了?你打得过谁?”空地上一圈人围成个半圆,中间空出一大块地。稽家三兄弟站一边,纪来之一个人站另一边。稽俱大撸起袖子:“纪来之,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跟你姓!”纪来之笑了一下:“别,我可不要你这么丑的儿子。”围观的人哄堂大笑。稽俱长气得脸都紫了:“大哥,别跟他废话,揍他!”稽俱大一挥手:“上!”三人刚要冲上去——“啪。”一声脆响。稽俱大愣在原地,捂着脸。纪来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跟前,手还扬着,刚才那一巴掌扇得那叫一个响。稽俱大瞪大眼睛:“你——!”“啪。”又是一巴掌,这回扇的是稽俱长。稽俱长捂着脸,人都傻了。稽俱俏一看不对劲,转身想跑,纪来之脚步一动,人已经到了他身后。“啪。”第三巴掌,扇得稽俱俏原地转了一圈。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卧槽!你们看见了吗?”“他什么时候动的?我怎么没看清?”“筑基期速度能这么快?骗鬼呢?”稽俱大捂着脸,脸涨得通红:“你、你敢扇我?”纪来之甩了甩手:“扇都扇了,还问敢不敢,你是不是傻?”稽俱大气得浑身发抖:“长长,俏俏,给我打!打死他!”三人这回真怒了,灵力全开,朝着纪来之就冲过去——“都给我住手!”一声暴喝,周夫子举着尺子从人群外冲进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三人赶紧停下,稽俱大指着纪来之:“夫子!他先动手的!他扇我们!”周夫子看了纪来之一眼,纪来之立刻变脸,一脸乖巧:“夫子,我没动手,我就是站这儿,他们仨就冲过来要打我,我吓得往后躲,谁知道他们自己撞我手上了。”稽俱大:“???”稽俱长:“???”稽俱俏:“???”围观的人憋笑憋得脸都抽筋了。周夫子冷笑一声,举起尺子就往稽俱大脑袋上抽,稽俱大捂着脑袋惨叫:“夫子你打错人了!真的是他先动的手!”周夫子又抽稽俱长:“他先动的手?他一个倒数第二的蠢材,天天就知道睡觉发呆,他能动什么手?”稽俱长抱着头跳起来:“夫子!我们真的没骗你!”周夫子抽完稽俱长抽稽俱俏:“你们三个金丹期堵他一个筑基期?你们有脸说?”稽俱俏被抽得原地转圈:“夫子!是他先扇我们的!”周夫子把尺子往地上一杵:“扇你们?你们仨脸皮比城墙还厚,他能扇动?少给我废话!都给我滚回去上课!”稽家三兄弟捂着脑袋,委屈得要死,但周夫子的尺子就在眼前杵着,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往学堂走。纪来之跟在后面,走到周夫子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句:“谢谢夫子。”周夫子哼了一声:“回去上课!今天继续讲升阶考试的内容,都给我听好了!”说完他举着尺子往回走,边走边骂:“一群不省心的玩意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到学堂,赵观之一把把他拉到座位上:“来之,你得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