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零丁的一句话,吓得宋辞霜慌乱地把手中的书藏起来,可那书却像是和他作对一样,在他手中颠了两下,成功掉在了沈砚秋脚边。翻开的那一面还是姿势最炸裂的一页。----------------------------------------。宋辞霜眼疾手快地想要从地上捡起来,却被沈砚秋一脚踩在了地上,那人慢条斯理地弯腰,敲了一下宋辞霜的手,然后捡起那本春宫图。沈砚秋只扫了一眼,然后就靠近起身的宋辞霜,高大的身影瞬间把人笼罩在内,暧昧道:“你喜欢这样的?”他忽地拍了一下宋辞霜的屁股,意味不明道:“你这身体能行吗?”那只手还捏了一下屁股上的软肉,宋辞霜浑身颤了一下,羞得整个人都熟透了,咬牙切齿道:“我不喜欢……”“嘴硬。”沈砚秋不等他反驳出声,直接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承受着那炙热的深吻,呼吸被掠夺,宋辞霜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劲的捶打着他。捶打的手却被他钳制住,沈砚秋不想抱着他去榻上了,直接一把扫干净最近的桌面,让他躺在上面。日思夜想的人、让他陷入疯魔的人,也是让他保持清醒的人。此刻就在他身下承欢,一声声的哭喊、求饶换来的是更狠带着点怨气的回应。自作主张的人就该受到惩罚。……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宋辞霜第三次晕过去,彻底瘫在了床上。期间他想起了沈砚秋看着他身死时那双绝望崩溃的眼神,他愧疚地哭了一会。然后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沈砚秋双眼猩红,发狠地,像是要把他贯穿一样。自食恶果。黄昏悄然而至,漫天火烧云层层叠叠漫向遥远天际,橘红与鎏金交织浸染长空,将整片天地都晕染得暖意融融。宋辞霜扶着酸痛的腰际艰难地翻了个身,睁开眼就是沈砚秋披着白发的睡颜,他盯着那人鼻骨上的红痣看了一会。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然后靠近他亲了一下那点红痣,微微拉开距离后,一低头就见那人微掀眼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宋辞霜像是偷腥的猫,被抓包后迅速想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然而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是沈砚秋先他一步把人按在了身下,抓着他的嘴巴一个劲的亲亲亲亲,嘴皮子都要嘬破了。沈砚秋呼吸渐渐粗重,咬着他的耳朵吐息滚烫,低沉着嗓音厚颜无耻道:“再来一次。”“我不要。”宋辞霜嗓子早就喊哑了,刚起床还带着点粘腻的声音像极了小奶猫一样,软糯糯的,挠的沈砚秋心尖直痒。“乖宝宝~听话,老公轻点。”沈砚秋一副全然被情欲沁入骨髓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让宋辞霜震惊的字眼。宋辞霜被“老公”这两个字弄的愣了愣,这不是异世界才有的称呼吗,沈砚秋为什么会知道。在他愣神的片刻,那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又是无休止的放纵。到了下半夜,若不是宋辞霜小发雷霆了,沈砚秋还想着做到天亮。宋辞霜是真的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一旦他要停下,沈砚秋就会拿他自作主张说事。……那人慵懒斜倚在躺椅上晒着暖阳,一袭月白长袍温润素雅,如绸缎般顺滑的乌黑长发随意散落在椅面,周身漫出一派闲散安然的闲适气韵。他住在明心的府里,却每晚跟沈砚秋双修。感觉像偷情一样,好刺激哦……宋辞霜阖着眼休息,刚转了一下头就听见那让他有点厌恶的声音。“昭昭,只要你嫁给我,和我立下婚契,卫承的魂魄我肯定双手奉上。”明心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靠近,蹲在他椅子旁。宋辞霜沉默了一瞬:“明心,你难道看不清吗?”“我只把你当朋友,而且也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他真的不能理解明心为什么对一个不爱他的人这么执着。明心伤心地垂下眼眸,试探地问道:“你难道忘了吗,是你把我从鬼渊救出来的。”是你给我希望,把我从那鬼地方救出来,你怎么能忘记呢?你为什么会忘记呢?明心和沈砚秋都不是最爱你的人,我才是啊。宋辞霜没注意到他眼底隐隐有些癫狂的情绪,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去过鬼渊。那地方相当于修仙界的角斗场,里面的生存法则很简单也很残酷,输的魂飞魄散,赢得会得到名声和金钱。他甚至在里面见到过小孩,由于那不属于命官的职务,宋辞霜不好插手,只能背地里给角斗场的主官塞钱,偶尔放走几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