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参与此次狩猎的人已经出发了,还去吗?”沈砚秋问道。宋辞霜被他这举动拉回神,怔怔望着眼前人,迟疑着开口,“沈砚秋?”“哈……不是我还能是谁?”沈砚秋轻笑了一声,“梦里面都叫着我的名字……”他凑近宋辞霜耳畔,气息温热,语气暧昧又轻佻,“……梦里面也在被我欺负吗?”宋辞霜被他这不正经的话挑逗得红了耳尖,双手推搡了他一下,“我该出去了。”他刚要起身下床,就被沈砚秋一把按了回去。沈砚秋眉梢微沉,带着几分不悦道:“刚退了烧就想出去吹凉风?”宋辞霜跟他讲理,“陛下不在,我得在场。”“不用去了,我跟柳丞相打过招呼了,说你病倒了,在休息。”沈砚秋道。宋辞霜看向他,可能是刚醒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问道:“那你刚才问我去不去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不会骑马吗,我带你去骑马。”沈砚秋神色认真的看着他。宋辞霜犹豫了一下,他确实没骑过马,还挺新奇的。他还没说要不要去,沈砚秋不知道从哪拿来的一顶白绒绒的帽子戴在了他头上,给他披着狐裘。宋辞霜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再配上头顶那顶白绒帽子,整个人看着软乎乎的,格外乖巧。有必要这样吗?沈砚秋刚替他系好狐裘的系带,就见他眨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安安静静望着自己,乖软得让人心头一颤。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在唇上轻柔落下一吻。“走吧。”沈砚秋不由分说拉着他出了帐房,营地之上,此刻只剩值守的护卫。卫承见宋辞霜醒了,连忙上前躬身问道:“殿下,您好些了吗?”“好多了,慕公子呢?”宋辞霜回应了他,顺便问一下慕知瑜去哪了。“哦,他说要帮殿下拿到今年的天启国(四十二)“驾——!”沈砚秋话音刚落,便策马奔腾起来。宋辞霜被颠的一晃一晃的,害怕的不敢睁眼,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怀。很快他就感觉有点不对。不是教我骑马吗?难道不应该是他自己骑吗?他微微蹙起眉,抬头望向沈砚秋。入目是利落滚动的喉结,棱角锋利的下颌线,每一处线条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宋辞霜抿紧了唇,没说话。心里却乱糟糟的,暗自懊恼自己思想龌龊。沈砚秋分明是在耐心教他骑马,他脑子里却偏偏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脸颊一阵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