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头见他实在是为难,便提议说:“或许吧,你也可以暗中跟着他看看啊,反正你也挺闲,每天在镇上和市里逛来逛去。”
渡刃像看智障一样看他,抱着手臂,淡淡地说:“你倒是忘了,你大侄子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跟踪,我去哪跟?”
“我倒是忘记了。”木老头经他一提醒,猛然想起他老姐姐说的话,他惋惜般叹口气,两手一滩,“那我也没办法了啊。”
木老头干脆不管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呗,。”
“我该说的已经说了。”木老头闻了闻从厨房飘上来的香味,饥饿感瞬间涌上,“兔好吃应该做好饭了,吃饭去。”
刚吃完晚餐的余倾躺在床上打游戏,王景河的消息不断弹出,挡住视野,害的他团战输了,直接被龙兵一波推,主页弹出失败结算画面。
余倾没心情打了,选择回他消息。
余倾大概扫了一眼他发的消息,大致意思是在说他那个算命叔叔算的不准,说今天都快过去了,他的女朋友刚刚和他打完腻歪视频,之后吐槽一番余妈看人的眼光参杂着对算命老头的打假。
余倾对此没赞同、没附和、没反对。
只中性回了句——
【生姜大王】:这不挺好的吗?
【水可】:我就知道他是就是个骗子!
余倾和他闲扯了几句,明天有事情要做,要早睡早起,便早早关灯睡了。
大约在他熟睡的时候,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一遍又一遍的震动起来,在手机第三遍想起时,余倾终于被吵醒,粗暴地扯掉充电线,不难烦地接起来,语气很冲:“大晚上的干嘛?!”
听筒传来颤抖的声音,“我靠,我对象和我分手了。”
原本一肚子火气的余倾一下子愣住了,脑子空白一片,他拿开手机,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王景河直接破大防,忍着难过,重复了遍,“我对象跟我分手了。”
“跟你分手?”余倾抓住关键词,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跟他确认,确保自己没有听错,“跟分手,不是闹分手?”
王景河带着哭腔用力嗯了一声。
余倾坐起来,觉不睡了,脑子清醒了,“你们在几个小时前不是还腻腻歪歪的视频吗?”
王景河哭着开始讲述事情经过:“本来我们在互道晚安后没多久就睡觉了。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拿手机照明的时候看到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跟我分手,让我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
“你没挽留吗?”
“挽留啊,我怎么没挽留,问题是没给我这个机会啊。”王景河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无助的在电话另一头抹着眼泪,“我想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被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都被拉黑了,她连我拼多多好友都没放过。”
“阿涵,你当真这么绝情?”
“现在我对象根本联系不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都怪臭老头乌鸦嘴,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他专门诅咒我们分手?”
说了几遍,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对象和我分手绝对是他诅咒的!”
余倾被他这么一说,看了眼时间:23:14。
刚好是他算命叔叔说的那天,距离第二天还有46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