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记得,我们也能与当年一样好。”薄云放下茶杯。甚至比当年更好。因为有的人,出生开始就注定会相互吸引。他们的一切,是命中注定的。明媚的阳光喷洒在大地上,暖洋洋的,让人想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睡觉。千共秋抬手挡着阳光,眼睛睁开,见薄云走来,问:你怎么才来。薄云缓缓道:“好久没回来了,就多看了两眼。”“行吧。”千共秋觉得巴适极了,“感觉在这里的日子比在外界过得还舒坦,你是不知道我在外面过的那叫一个苦,还有陶若微也是。我俩的监护人简直不是人。”“辛苦了。现在你有选择的权利了,不必被过去所束缚。”薄云学着人类摸摸千共秋的头。千共秋小嘴一翘,笑嘻嘻地说:“所以我说人不可能一直这么倒霉。我前二十几年把这辈子所受的苦都受完了,后面那岂不是衣食无忧!”“以你的能力,可以的。”薄云说不出我养你这种话,这几年里他从陶若微那里也套到了不少的话,包括他们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陶若微告诉薄云,那个曾经告诉她父母她是反社会人格障碍的心理咨询师其实是被买她通的,她可太讨厌那一个个的心理咨询师了,比起一个个的拒绝更换心理咨询师而让她分心,陶若微选择了更冒险但又更方便的方法:买通咨询师,让咨询师告诉父母她是反社会人格,并且添加了高功能这一描述话语。除此之外,为了防止父母从千共秋那边突破对她进行控制,陶若微让咨询师打着为陶若微做心理咨询的名义,多找千共秋聊聊。但心理咨询师告诉陶若微,千共秋的性格是他的优势也是弱势,千共秋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他不喜欢接受别人的直接帮助。但他又因为童年的所有经历很容易受到情感的影响,童年给人一生的影响是巨大的。所以在这一切都结束后,薄云再未做出过度的干预行为。这样就够了。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清楚,薄云在“欲”里可谓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没人可以影响到他。而他也没有特别大的野心,平时就爱和千共秋出来玩。或许连薄云自己都未察觉到,他越来越像一个人类了。他希望成为正常人这个愿望,早已在无意间实现。丌夜亓夜在游戏里总是能够轻易察觉出队友的小情绪,陶若微对亓夜的评价是:温柔阳光细心大姐姐,能快速和每个人交上朋友,谁见了都会喜欢。亓夜当然知道陶若微的小心思,她能观察到很多人的细微动作,看得懂很多人,所以亓夜怎么会看不出陶若微喜欢她呢?但陶若微没说,亓夜也假装不知道。其实亓夜并不清楚该如何去回答陶若微,她也很喜欢陶若微,但她分不清是友情的喜欢还是爱情的喜欢。不过她总是在无意间看向陶若微,尤其是大家一起笑的时候,亓夜总是下意识看向陶若微,偶尔会和陶若微对视上,又迅速移开目光。千共秋曾经打探过亓夜对陶若微的态度,亓夜只是模糊地说挺喜欢大家的,喜欢陶若微,喜欢所有人。千共秋没再多问,显然亓夜是不想明确的说的事,千共秋便不问了。但亓夜其实有个秘密没说过。她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小家庭,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一家三口幸福地活着。但亓夜上小学时,总是感觉到疲劳,肌肉疼痛。睡眠开始紊乱,导致她的情绪也不太好,出现抑郁情绪。父母很着急,带她去了医院检查身体,但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一切正常。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让回去观察观察情况,可能是近期压力有点大。父母很担心亓夜,但亓夜的病情根本没有好转,她还是会痛。上学的时候因为被撞了一下,在地上好久才起来,被同学说装病,被背后造谣被说矫情。这点亓夜都知道,她自己都找不到原因,有时候怀疑自己真的是太敏感了,怀疑是心理作用,但真实的痛感却告诉她不是这样的。直到有次上体育课,一些学生决定测试亓夜是不是装病,故意撞她,故意让她摔跤,使她疼痛。但一不小心玩过头了,亓夜当时真的很难受,心脏漏了一拍似的呼吸急促。那几个学生吓傻了也顾不得查看亓夜是不是真的在装病了,急忙叫来了老师。亓夜被紧急送往医院,但检查出来的结果依旧是身体很健康。医生怀疑过亓夜可能是抑郁症,因为亓夜有抑郁情绪虽然亓夜平时和没事人一样,但疲惫是装不出来的。抑郁症躯体化也会导致身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