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三晚,除了左膝还是有点疼,我感觉已经没什么问题。
蒋楠因为要回南通上班,过了周末就要走了。走之前,她提醒我:“你们这个江总心思太深,你小心点,我总觉得他对你另有所图。”
我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我当然知道他不一般,不过他能对我一个小员工有什么企图,我又不会抢他的老板位子。”
“虽说看不懂他,但我觉得人倒不坏,至少是个负责任的。”蒋楠叹道,“我没什么浪漫细胞,如果他对你有意,你自己多考虑。”
我白了她一眼:“别人瞎说就算了,你还能瞎说?我喜欢的是陈星明啊。”
蒋楠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还想着他?我以为你跟这个江总已经擦出点火花了。”
我说:“火花肯定有了,在车间碰出来的,不然我能躺在这儿?”
蒋楠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不管了,我得走了,一会赶不上车。”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对老板筑起一道围墙。”
蒋楠走后,我呆在病房里更闷了,杨灿和田晓也会来看我,毕竟要上班,不能一直陪着,我只好时不时到楼下小花园里溜达。
江陵川这两天忙着整改的事情,第二天来探望了一下就没再来过,只是每天都让人送饭送汤,都是些清汤寡水的,吃得嘴里淡出了鸟。
“嘴上说什么需要我,转头就把我扔在脑后,老板的话果然不能当真。”我一边溜达一边小声嘀嘀咕咕。
实在无聊,我掏出手机,突然一阵心血来潮。江陵川自己说的,可以给他打电话。
上这么久的班,还没尝过跟老板打电话的滋味呢,要是能再使唤个一两回,那可太好了哈哈哈。
拨了他的号码,听筒那头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嗯。”是他的声音。
我看了下手机,一般不都是先说“喂”吗?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江,江总。”一开口我就露怯,脑子里只剩下对领导的敬畏。
“出什么事了吗?”他问,口气带着几分紧张。
“没事没事,你,你忙吗?”
“要我来吗?身体怎么样?”
这时我有点后知后觉,我这样打过去,不管是因为无聊,还是想耍一把赖皮,哪怕没事找事让他来送点吃的伺候一下,都是在暗示同一个诉求——见他。
我没想这么多,但是到他那里,就不好说了,他又一贯有城府,说不定想得更多。
万一误会我给他打电话是想他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正愣神,江陵川已经做了决定:“我半小时后到。”
“那倒不用。。。。。。”我急忙解释,“没什么特别的事,我身体挺好的,上回你说可以给你打电话,我好奇来着,没想到你真的会接。”
“会接。”他答。隔了一会儿他又说:“在路上了。先挂了。”
我。。。。。。
我这是不是在烽火戏诸侯啊。
江陵川二十分钟就到了,几乎是我刚溜达完上楼的时间。这次他一改往日西装衬衫的职场打扮,穿了一件米色的连帽衫,还穿着运动鞋。跟个男大学生一样。
他是来勾引我的吧!我都快挪不开眼了,真的,好帅。
“江总,你今年多大啊?”我忍不住问他。按说他从国外回来,还上过几年班,少说也得有个三十岁吧。
“二十八。”
“你读研了吗?”
“双学位。”
“那还这么年轻。”
他抿嘴一笑,像得逞一样:“谢谢夸奖。”
我盯着他这身休闲装看了两秒,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不能表现得太花痴。
“不是在忙整改吗,怎么过来这么快?”
“刚好到附近,顺路。”他淡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