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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16 石头与飞刀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死师父，坏师父，再也不要理你了，小气，”

半山腰，长大了两岁的小叶开又开始跟师父赌气怄气了，一个人坐在那里拿石头发泄，扔得远远的，看着石头滚下山去，还不解气，又拿石头砸树，杵着脑袋，越想越气，小气死了，别人的师父都教自己弟子本事，就他不教，不教就不教，哼。以后老了没人学你的，看你怎么办，小叶开朝后做着鬼脸，什么也没有，更气了，石头踢得远远的。

他也不想下山玩了，被人笑话吹牛，只是开始在山里走着，踢着地上的石头，一边走一边回头，听到点声音就回头，不来哄，干脆连头也不回了，抓起一块石头就扔，石头被扔得老远老远，直到看不见身影听不见声音。

开心了，小叶开蹦蹦跳跳的，怀里拿出自己偷偷刻的那把小飞刀，用铁勺子磨的呢，当宝贝似的，哈哈气，擦了擦，拉开距离，学着师父的样子，琢磨着，扔着，哪怕啥也不是也乐此不疲地捡着。

也不知道捡了多久，从满地树叶里找回自己的宝贝，坐下，擦着，小嘴撅起，用力擦着，泪水滴下，倔强擦去泪水，眼眶一憋一憋的，红了，扇扇风，硬生生憋了回去。看着自己刚刚的成果，从那到那，都这么近了，结果每次都掉地上，还没有石头好用，石头好歹能砸到，砸得砰砰响，不学了，不稀罕你的飞刀了，我扔石头，还能砸你的飞刀呢！

真把自己说信了，小叶开又爬起来，拿着自己的小飞刀，认真擦着，一边擦一边回去，小嘴撅的高高的。

“你就是叶开？”

前面有人，小叶开停下了，抬头，是一个比他大的姐姐，戴着面纱，很温柔，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是，你是谁？是坏人吗？为什么要遮着脸？”

她被他直愣愣的脑回路逗住了，弯腰，也逗他，“想不想吃糖，姐姐给你糖吃好不好？”

“不要，师父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

“你手里拿的什么？”

“飞刀，师父不愿意教我，我自己刻的，”一说到这里，小叶开就委屈。

“好了，别伤心了，叫姐姐，叫姐姐就不算陌生人了，想不想吃？”她从身后拿出一根糖葫芦，诱惑他。

“姐姐，”小叶开乖巧懂事地叫了一声。

“真乖，”

她摸着他的脑袋，递过糖葫芦，小叶开接过，咬下一点点，好像还可以，再来一点点。

“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师父可要来找了，”

“嗯，姐姐再见，”

“再见，”

小叶开懂事，跟遇到的姐姐拜拜，手里拿着糖葫芦，回去了。

望着那道小身影消失，阿羽终于不用再装了，指尖嵌进手心肉里，紧握，眼底沉淀着抹不去的死寂。夜间，一个人坐在外面喝酒，眼神空洞，开了一坛又一坛，麻木的，重复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