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级比赛,在六月初,在参加市级比赛前,临安二中先要进行一次校级选拔,5个名额,学校将在选拔出来后,对这5个学生进行集中培训,以冲刺六月初的市级选拔赛。
校级选拔赛的时间很紧张,就在两个星期后。林年下定决心后,问吴青青要么相关材料。吴青青地给她资料的时候,都要老泪纵横了。林年有点无奈,笑着打趣:“吴老师,这么些年,你搁在我身上较什么劲,也不怕血本无归。”
“去去去,赶紧走,别在我眼前碍眼。”吴青青推着林年走出了办公室,正好碰到黄海波走进办公室。两人错身开后,黄海波想想不对劲,又退了回去。笑着打趣道:“吴老师,守得云开见月明啊!不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秦清和林年至少留一个给我吧!”
“有本事你抢个走啊!”吴青青斜斜地扫射了下黄海波,表示,戚,就凭你,就别搁这儿跟我比试了。
黄海波耸耸肩,表示好男不跟女斗。施施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回到家后,虞虹和林海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后,别提多开心了。两人手牵着手,进入房间商量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讨论的重点,学习他们是帮不上忙了,就想着这段时间,可以怎么给女儿补补,让她不要那么辛苦。
那段时间,林年房间的灯都是过了晚上十二点才熄灭。好在她之前荒诞度日时,也养成了夜猫子的生活习性,也没太影响白天的学习。吴青青似乎比她还紧张,她虽然近段时间的数学成绩都不错,甚至有两次是满分,但她还是陪她找知识短板,总想着白天让她也跷了课,补数学。林年又一次被吴青青叫去办公室回来后,有心无力地瘫在桌子上,忍不住嘀咕:“搞得那么紧张,不是说相信我吗?”
“可能你的种种劣迹,让她有些心有余悸吧。”秦清转了笔,坐在她旁边,一边看题,一边说。
是的,吴青青为了他们两个讨论方便,把位置都调换在了一起。
林年瞥了眼秦清,想起了她们可怜兮兮被调往远处的罗勤勤。她挺起身子,靠到后桌那儿,歪了头,看了眼远在第一组的罗勤勤。
正巧罗勤勤也在看她,两人眉来眼去好一会儿,都颇有种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的感慨。还没等林年挑眉,用眉目传达信息给罗勤勤,脑袋上砸下了一支笔。林年皱了鼻子,怒目看着秦清:“你干嘛打我?”
“你在干嘛?”
“怀念我的前同桌可以吗?”林年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黑笔,认命地继续刷题。
“这是不满意我呢?”秦清搁了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年最怕他这种要跟他认真理论的姿态,只要秦清摆出这种架势,她铁定会被教育得体无完肤。所以,今天在秦清还没发作之前,她立马狗腿地换了副嘴脸,摆摆手:“哪能啊,我跟你坐开心都来不及,不满意,怎么可能?”
秦清笑了一下,懒得搭理她。
其实这两周,林年也不是没有过焦虑的,平时的练习卷跟竞赛题还是有些差距的,刚开始并不是那么好上手,甚至也有思绪堵塞的时候,后来练得多了,她能感受到自己大脑中愈来愈清晰的知识脉络,许多知识点也能前后联系,融会贯通起来。到校级选拔赛前一天,她觉得手感很好,状态也很好。是以,第二天考试,她的发挥也算稳定。虽然低了秦清5分,但也稳稳守住了第二的位置。
吴青青提着的一口气,到那会儿才泄了一点。她从教导处拿回了林年的卷子,看着她最后答的那道大题,笑了,是她一贯喜爱另辟蹊径,不太沉稳的答题风格。
她不保守,是个很有求新和冒险精神的孩子。如果这么些年,有什么还支撑着她没有放弃林年,或许这是最根本原因吧。
进入校级前5,意味着接下来更魔鬼的生活。不过可能那段日子太累了,那天吃完晚饭没多久后,她就陷入了沉沉的梦里。
梦里,她回到了初一的那个领奖台,她拿着金牌,站在最高领奖台上。她笑着,跟她的队友,跟她的老师在挥手,一边挥手,一边转动身子,一不小心就跟站在旁边的秦清对上了眼。只见秦清眼红地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奖牌,然后忽然伸出手来,就要抢挂在她脖子上的金牌。她一惊,死死地护住金牌,死活不让秦清抢了去。于是好好的颁奖典礼,就演变成了他俩抢金牌的戏码。梦里的最后,林年最后一把抓过了秦清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哎哟,林年你是狗吗?”虞红本想叫林年起来吃早饭,哪知被她拉过了手臂,死命地咬了一口。
林年这才从睡梦中醒来,她看了看身边的环境,哪里还是颁奖典礼,哪里还有秦清,只有一个围着围裙,拿着铲子,想要把她掀下床的母亲大人。
林年小心翼翼地吃完了早餐,吃完特别乖巧地收拾了碗筷,赶紧溜了下楼。楼下的停车棚里,秦清的车子还稳稳妥妥地停着。
今天周六,学校给他们几个人专门找了专业辅导竞赛的老师,所以虽然是周末,也还得赶去学校。林年看了眼手表,微微挑了眉。这个点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