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怡,你终于回来了。”韦可终于找到了浮木。
林珈怡抛弃祁朔急忙上前,让韦可靠着她,安抚:“怎么了?”
听到朋友的安慰,韦可哭得更加伤心,泪水划过脸颊,眼睛有点红肿,说话断断续续:“我……我好伤心……宋喻仁……他……”
林珈怡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他怎么了,你慢慢说。”
“他出轨了……”这句话,韦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很轻。
她想起韦可给她打了一通电话,以为对方是来询问工作的,自己也不太方便就没接,没想到竟是这样!
“我刚刚捉奸回来,不知道找谁了,只能来找你了。”韦可一边哭一边说。她从农村出来,在京市这么多年,只有林珈怡这一个交心的朋友,她很伤心,真的不知道找谁了。
“抱歉,我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林珈怡先安慰她,然后看向站在十米开外的祁朔,很抱歉地看向他,用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抱歉,我朋友有点事,可以麻烦你先把我的行李带过去吗?等我过去自己收拾。
祁朔听到手机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没回,转身上车离开了。
林珈怡带着韦可上了她的车,走到驾驶座,上车,启动汽车然后离开了林家。
只有两人的空间,韦可哭得更伤心了,林珈怡只好先停车听韦可说事情的经过。
“昨天晚上,他说他加班,所以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了,我昨晚想了一晚上,觉得我们两个都很忙,所以经常忽视对方,所以我今天请了假,早上去给他送早餐,没想到看见他和一个女人手牵着出来……”说到这里,韦可又哭了,“他说我无理取闹,他维护那个女人……他还是看不上我父母,看不起我的家庭……”
在林珈怡的印象里,韦可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这个女孩从乡镇走到京市,从来没有因为任何挫折流过一滴眼泪,也不会因为别人对她的家乡有偏见而伤心,她一直在努力,一直在打破偏见。
可是再坚强的女孩也有眼泪。
宋喻仁和韦可是同一个小县城出来的,两人虽不在同一个大学,但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聊到一起,逐渐从相知到相爱。
一开始,宋喻仁身上有着与韦可一样的想要靠自己在大城市立足的倔强气质,他们在遇到困难时互相取暖,本以为他们是一条路的人,会顺利地走进婚姻,可韦可没想到最后的结局竟是这样……
“你知道吗?其实我更伤心的是,我读了这么多书,见过这么多人,本以为足够了解人心,最后还是看不透他,我以为最近的疏离是他太累了,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恐怕现在比以前更轻松吧。”
韦可见过宋喻仁旁边的那个女人,宋喻仁说是他们公司老板的女儿,难怪他早上见了她一点也不慌张,其实早就想把她甩了吧。
林珈怡安慰了韦可十分钟,等她情绪稳定一点,便要开车前往韦可的家,韦可却说:“不想回家。”
那个家里还有他的痕迹,有他们相处的一点一滴,一想到这些她就恶心。
但一直在车上待着也不是办法,韦可还需要一点空间,林珈怡说:“那先去开个房吧,等你缓缓。”
见副驾驶的人轻轻点头,她才驱车离开。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林珈怡停好车带着韦可开了一间房。
刚进门,韦可的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流,林珈怡怎么安慰都没用,最后只好无声地陪着她。
半小时后,韦可起身走到浴室洗了把脸,一出来就和林珈怡怒骂渣男,各种词汇,五花八门,然后把渣男的所有联系方式删了,找了一个家政阿姨去家里打扫一遍,把男人的东西扔出去才觉得好多了。
林珈怡很少骂人,也很少说过这么多话,嗓子都有些哑了,顺手拿了两瓶酒店的水,递给韦可一瓶,两人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舒服了。”韦可一整个身体都无力地瘫在床上,手指按压红肿的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对了,你今天是不是有事啊?我有没有耽误你时间,脑子一抽我就来找你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林珈怡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韦可:“我结婚了。”
“哦……什么!”韦可怀疑自己听错了,林珈怡又重复了一遍,她才真的确定对方没开玩笑,“你真的结婚了?跟刚才那个男人?”
林珈怡点头,从包里把结婚证拿出来:“还热乎。”
韦可不可置信地接过来,翻开,反复确认,照片是林珈怡,名字是林珈怡,出生日期也是对的,抬头:“一晚上没见你就结婚了。”
再看新郎的照片,名字,“祁朔?就是那个祁氏集团的总裁?”
“是,”避免一连串的问题,林珈怡主动解释道:“商业联姻。”
豪门之间时兴商业联姻,她了解一下,“所以你刚才是准备从林家搬出去住了?”
林珈怡点头,韦可诧异:“一个晚上你就从单身变成已婚,我得缓缓。”
确实就是这么戏剧性,昨天她还什么都不知情,今天就已经领了证。
“那你们之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