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你就忍不住。”他的声音很低,不是解释,不是狡辩,是坦白的,不加修饰的承认。“你再摸,我怕我把持不住,在你床上,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江屿眨了眨眼,睫毛蹭着沈确的锁骨,痒痒的。“也不是不行,我们声音小一点。”他小声又有点害羞的建议。“不行。”沈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闷闷的,从胸腔里滚出来。他低头,在江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停留了两三秒才离开。“我要没有负担地跟你做爱。”他说。“现在爸还在医院,事情没解决,你也没心情。”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陪我睡一会儿,今天我去医院,跟爸谈谈。不能再让你一个人面对。”江屿抬起头,看着沈确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有疲惫,有心疼,有笃定。“他很倔。”江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去了,我怕他再气厥过去。”沈确把他按进怀里,声音笃定,“相信你老公。”----------------------------------------你那么优秀,小屿才对你这么崇拜!昨晚睡得太迟,上午九点才点的外卖。外卖小哥送到门口的时候,汪霖还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毯子蒙着头,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发。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苏婉从医院回来做午饭。门一打开,她愣在门口。保温饭盒拎在手里,钥匙还插在锁孔上没拔出来。她愣在门口,迟疑着没进去,以为自己走错门了。江屿抬起头,看向门口,叫了一声,“妈。”他放下筷子,无措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说沈确来了。昨晚沈确来得太晚,他想今天早上吃完饭说的。沈确也跟着站起来,自然的叫了声,“妈。”那声“妈”叫得比江屿还顺口,像叫过一万遍似的。他的语气平稳,表情自然,好像他本来就是这家的一员,只是出差几天回来了。他俩都站起来了,汪霖不好隐身。他嘴里还含着半个饺子,连忙咽下饺子,跟着叫着人,“阿姨好。”苏婉眼皮狠狠一跳,她看着汪霖挤出一个笑,“你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确走过来,接过苏婉手里的保温饭盒。“妈,您吃了吗?早餐还有多的。”“吃过了,你们坐下吃。”苏婉有些不自然地进来,关上了门换鞋。沈确抽纸巾擦了擦嘴角,纸巾在唇上按了两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语气诚恳,“妈,我能跟您谈谈吗?”苏婉看看沈确,又看看儿子。江屿站在餐桌旁边,手指绞着衣角,眼睛里全是紧张和不安。他叫了一声,“沈确。”沈确听出他的不安,回头,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掌心贴着掌心,手指嵌进指缝,扣了一下,又松开。汪霖坐在餐桌前,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应该隐身。“到阳台说吧。”苏婉先开了口。她也想听听沈确要说什么。这个曾经是她“女婿”的男人,现在是儿子男朋友的男人。身份的转变,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小屿,你和这位……”苏婉看着汪霖,不知道怎么称呼。“阿姨,我是沈总的特助,汪霖。”汪霖终于不用尴尬了,站起来微微欠身,“您叫我小汪就行。”苏婉笑笑,对汪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汪特助,你和小屿先吃饭,别拘谨。”沈确的特助,不是等闲之辈。人家客气自谦,她不能真叫人小汪。沈确和妈妈去了阳台,阳台的门关上了,玻璃门后面,两个人的身影模糊地映在门板上。江屿跟汪霖两个人坐在餐厅。他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嘴里的饺子不香了,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他的目光一直往阳台的方向飘。汪霖吃得很香,又夹了一个鲅鱼饺子,一口塞进嘴里。“这个鲅鱼饺子真好吃。这家店能邮寄吗?寄点回去,想吃的时候煮点饺子,方便。”江屿收回目光,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就说,“还没我妈包的好吃。”妈妈包的鲅鱼饺子,馅大皮薄,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外面店里卖的,差得远。汪霖的眼神变得希冀,期待地看着江屿。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把话说完了。你妈包的饺子,我能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