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动作温柔,把衬衫从肩膀拉下来,扣纽扣。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地扣上,手指很稳,没有碰他的皮肤。他坐在床沿上,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能闻到江屿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他自己身上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那一盒套用了几个?”江屿转过脸看他,眼睛里有委屈,有质问,还在生气。沈确扣纽扣的手一顿。他的表情有点心虚,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用完了。”三个字,声音很小,小到像做贼被抓住之后的坦白。江屿攥紧指尖,用眼睛委屈地控诉他,“你个骗子!”“小屿,我太喜欢你了。”沈确连忙捧住他的脸,掌心贴着下颌线,拇指轻轻蹭着他的颧骨。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嘴唇碰了碰就离开了,像怕被推开,又像在试探。江屿没说话,就瞪着眼睛委屈地看着他。沈确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爱,想揉,想亲,想抱,想日。“小屿,你试着理解我一下。”他的声音温声细语的,像在跟一只炸了毛的猫讲道理,一边讲一边顺着毛撸。“三天吃一顿,跟一天吃三顿饭,吃的过程肯定不一样。一个狼吞虎咽吃很多,一个慢条斯理吃很少。”江屿听完,眼睛瞪得更大了,不是委屈,是震惊。他忽然伸手,拧住沈确胳膊上的肉,拧了一圈。“你还想一天做三次!?”----------------------------------------有奸情(2合1章)江屿拧得不疼,但沈确配合地“嘶”了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笑意,亮晶晶的,像两颗刚剥了壳的荔枝。他在哄他,想逗他笑。他知道江屿没真的生气,就是昨晚被弄狠了,心里不爽。江屿看着他的表情,觉得自己被骗了。哪有被拧一下就疼成这样的?他又没真使劲。他松了手,又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沈确从背后贴上来,身体的热度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他的下巴抵着江屿的肩窝,嘴唇贴着耳廓,呼吸喷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可以,我们两天做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在跟老板谈加薪,说我不要双倍,我只要15倍,您看行不行。江屿没搭理他,推开他的头,掀开被子,自己穿裤子。沈确又追上来,蹲下去,低头帮他拉裤子拉链。指尖捏着拉链头,一点一点地往上提,“那下次我等你翻牌子?”沈确抬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无辜和期待,像一只等着被摸头的金毛。江屿:“……”他还没想好,岔开了话题,“几点了?”沈确,“下午一点。”“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江屿声音拔高了一点。“汪霖肯定憋着一肚子火。”他动作很快的穿上袜子,直奔卫生间洗漱。沈确抱着手臂靠在卫生间门口,姿态随意。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还没完全褪色的疤痕,新长出来的肉是粉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已经发过火了。”沈确说。江屿正在挤牙膏,手一顿,转头看他,“你怎么安抚的?”“我说今天一定去。”江屿漱完口,把牙刷放回杯子里,继续说,“今天上午还约了尹华的周总,你没去,我也没跟人打电话。”他想想就觉得头大。“我让汪霖去了。”沈确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事。“汪霖愤怒是应该的。”他拿起毛巾擦脸,毛巾盖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周总那个人,脾气不好,架子大,只认沈确。上次谈合作的时候,沈确亲自去的,周总全程笑脸。今天沈确没去,派汪霖去,周总不甩脸子才怪。汪霖是沈确的特助,集团事务又多,沈确不干,就得压在汪霖身上。昨天加班到九点多,今天又被派去顶雷,换谁谁不火?“以后工作日,不做。”江屿挂好毛巾,声音很坚定,“只能周末做!”想到要一天五天禁欲,沈确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靠在门框上,表情从云淡风轻变成了如遭雷击。“工作日可以只做一次。”沈确还在试图讨价还价。他是商人,最擅长的就是讨价还价。“不行!”江屿坚决拒绝,声音大得在卫生间里都有回音,“你在我这,昨晚的信誉值耗完了!”江屿说着,越过沈确要出去。沈确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一把将他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