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把杨万红接回了家。
说是“接”,其实更像搬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从门卫室地上被扶起来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陈烁几乎是半拖半抱,把她弄出了学校,叫了辆出租车,塞进后座,一路开回了那套破旧的、不到六十平米的教师公寓。
上楼的时候,杨万红的膝盖一直在抖,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虚浮的“叩、叩”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陈烁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自己身上——不是依靠,而是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能力。
开门,进屋,关门。
陈烁把杨万红扶到卧室那张双人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下时动作很慢,像一具关节生锈的木偶,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滞涩的、不自然的僵硬。
她的腰背挺不直,肩膀耷拉着,头低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烁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那天被老李抽耳光留下的青紫色淤痕。
她的脖子上有指痕,锁骨上有吻痕,胸前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掐痕和牙印,深红色的,像两颗烂熟的樱桃。
但这些都不是最刺眼的。
最刺眼的,是她腿间那片区域——那片曾经光滑、白皙、只在最深处有一道淡粉色肉缝的区域,现在被一根狰狞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鸡巴纹身完全覆盖了。
那根纹身从她小腹下方、阴阜上方开始,往下延伸,龟头的部分正好覆盖在她阴蒂上方,杆身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甚至有一部分刺进了她阴唇内侧的黏膜里。
纹身的颜料还没完全干透,边缘还有些红肿,针孔渗出的细小红点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图案周围,像一圈狰狞的、发炎的疹子。
纹身本身就已经够刺眼了——肉色的、粗大的、勃起状态的男性生殖器,像一条丑陋的寄生虫,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但更刺眼的,是这根纹身和她身体原本肤色的对比——杨万红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白,白得像一张纸。
而这根纹身是肉色的,是那种带着粉调、又有些发黄的、肮脏的肉色。
两种颜色撞在一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根纹身鸡巴,像一块污秽的、永远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张白纸上,刺眼得让人想吐。
还有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里面那三个黑色粗体字——“肉便器”。
陈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伸出手,想去碰碰她腿间那根纹身,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半天,又缩了回来。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
杨万红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的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热水“哗哗”地流着,蒸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很快就把小小的浴室弄得雾气蒙蒙。
他走回卧室,蹲下来,开始解杨万红脚上的高跟鞋。
那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那天在门卫室蹭到的血污和灰尘。
他把鞋子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开始脱她腿上那双油亮肉色丝袜——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勾勒出那根狰狞纹身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
袜身经过她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她脚尖滑落,被他扔在地上。
现在,杨万红彻底赤裸了——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但身上布满了成年人最肮脏、最恶心的印记。
陈烁站起来,扶着她,让她站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他身上。
他扶着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走到浴缸边,让她坐下,然后扶着她躺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