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的拳头挥出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没有恐惧,没有后果,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冲动,想用暴力把自己面前那张平静到令人作呕的脸砸烂。
沈彻的脸。
那张脸就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沈彻甚至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陈烁的拳头就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砸了个空。
然后沈彻的左手抬起来,像一道闪电,抓住了陈烁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陈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小畜生,”沈彻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看来你还没学乖。”
他的右手抬起来,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抽在陈烁脸上。
“啪!”
那一下力道很大,陈烁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撞在旁边的铁柜上,柜子里的杂物“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裂了,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晕乎乎地扶着柜子,半天没缓过来。
沈彻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小畜生,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让你好好看着,听不懂人话?”
陈烁咬着牙,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沈彻。他想骂,想咬,想用头去撞,但他的身体被沈彻死死地按在柜子上,动弹不得。
“哥,这小子不老实啊。”沈明宇走过来,一脚踹在陈烁肚子上。
“唔——”陈烁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沈彻松开他的头发,后退一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陈烁,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眼神空洞的杨万红,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既然你不老实,那我们就换个玩法。”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纹身,还是要纹。不过,纹什么,纹在哪里,由你来选。”
陈烁猛地抬起头,瞳孔缩紧。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彻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让你来选,在你妈身上纹什么,纹在哪里。你要是不选,或者选得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妈被我们轮奸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他看着沈彻,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眼神空洞的母亲,一股冰冷的绝望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不……”他摇头,声音干涩而破碎,“你不能……你不能逼我……”
“我能。”沈彻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陈烁面前。
屏幕上,是昨天杨万红被轮奸的视频——她被沈彻、沈明宇、老李三个人按在地上,前后夹击,嘴里塞着沈明宇的肉棒,肛门被沈彻捅着,阴道被老李用手指抠着,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腿间喷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液体。
“小畜生,”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我给你十秒钟。十,九,八——”
“不要——!”陈烁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选……我选……”
沈彻停止倒数,把手机收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选什么?”
陈烁睁开眼睛,看着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裸、眼神空洞的母亲,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的嘴唇翕动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纹……纹在……纹在她逼上……”
“逼上?”沈彻挑了一下眉,“纹什么?”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血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看着母亲,看着她腿间那道深红色的、还在往外淌着黏稠液体的肉缝,看着那颗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深红肿胀的阴蒂,看着那道湿漉漉的、外翻的、还在渗着血丝的肛门,一股巨大的恶心和自我厌恶,像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爬上他的脊椎。
“纹……纹一根鸡巴……”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一根……很大的……鸡巴……从她肚子上……一直纹到……逼里……”
沈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