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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会三分钟（第1页）

第09章：元旦晚会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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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首引子

>礼堂熄灯后的第三秒，有人在黑暗里握住了程向晴的手。她原以为那只是为了避开电线。可三分钟后灯光重新亮起，全场都在欢呼，那只手仍没有松开。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黑暗也能把一个人的名字照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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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纸花怎么提前炸了？”

九班节目还没上场，舞台后台先响了一声闷爆。红黄蓝三色纸片从幕布顶端喷出来，劈头盖脸落了陈放一身。

他穿着借来的白衬衫，头顶卡着一朵亮粉色纸花，站在原地缓慢转头：“许、嘉、树。”

许嘉树抱着摄像机往后退：“别动，这个光正好。”

“你把机关接反了！”

“我负责拍摄，不负责爆破。”

“机关上贴着你的名字！”

“那是器材所有权，不代表操作权。”

罗小满正在旁边开嗓，闻言拿起手持麦克风：“本台记者为您播报，九班元旦节目于上台前七分钟宣布进入事故调查阶段——”

程向晴从幕布后钻出来，一把按下麦克风：“别播。总控还开着。”

所有人瞬间安静。

音箱里没有回声。

罗小满松了口气：“还好，周叙白把内部通话键锁了。”

程向晴抬头找人。周叙白蹲在舞台侧面的电源箱前，袖口卷到手肘，正逐个检查插头。元旦晚会设备比平时多出一倍，九班又自带了投影仪、纸花机和一串从早餐铺借来的彩灯，线路挤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虚。

“周安全员，”她走过去，“还有七分钟，能救吗？”

“能。”

“纸花机呢？”

“不能再用。”

陈放顶着满头纸屑赶来：“为什么？”

“插头烧黑了。”

“那我的高潮出场怎么办？”

程向晴打量他：“你现在已经很高潮。”

罗小满笑到蹲下。

九班准备的是一段歌曲串烧，前半段故意严肃，陈放穿白衬衫弹假吉他，后半段突然变成全班改编的校园版歌词，纸花会在他唱到“青春万岁”时喷出来。如今纸花提前牺牲，背景视频还放反过一次，许嘉树制作的字幕把“高一九班”打成“高一九九班”。

“我们有九十九个班？”梁静秋站在后台入口问。

所有人立刻各归各位。

“解释留到做完以后。”她扫一眼地上的纸花，“下一组节目还有五分钟结束。能不能上？”

程向晴和周叙白同时说：“能。”

两个人对视一眼。

梁静秋点头：“那就做完。”

周叙白拔掉纸花机，把彩灯和投影改接到不同插排。程向晴则临时改节目结尾，让台下同学帮忙把剩下的纸片抛起来。罗小满负责教观众配合，陈放负责忘掉原来排练的走位，许嘉树终于把字幕方向调正。

“两分钟！”学生会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