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这日最先闹起来的不是旧军械。
是两只鹅。
城南一家酒楼告隔壁偷鹅,隔壁死活不认,说鹅自己翻墙过去的。
何廷舟奉命去了一趟。
回来时裤脚全是泥。
江恒第一眼没敢笑。
第二眼没忍住。
“鹅呢?”
“闭嘴。”
“抓着了吗?”
“你再问一句,我把你扔池子里。”
“我是问贼。”
何廷舟把腰牌往桌上一拍。
“鹅就是贼。”
沈砚抬起头。
“偷自己?”
“它把隔壁菜地啃了。”
江恒彻底趴在桌上。
谢执安从外面进来时,何廷舟正卷袖子。
“做什么?”
江恒立刻坐直。
“他要打我。”
“你活该。”
何廷舟动作一停。
“你知道他说什么了?”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
“你打他,多半他活该。”
江恒:“……”
沈砚低头继续写。
何廷舟忽然就不气了。
他坐回去,把裤脚上的泥往下拍。
“酒楼赔了菜钱,隔壁也不告了。”
谢执安点头。
“结了?”
“结了。”
“那写结状。”
“我裤子还是湿的。”
“晾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