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敬第二日午前便出了京。
何廷舟听见消息时,正在啃一只梨。
“真走了?”
送消息的小吏点头。
“河东那边催人,驿程已经领了。”
“家眷呢?”
“没带。”
“东西呢?”
“两个箱子。”
何廷舟把梨放下。
“两个箱子就能走?”
江恒从旁边经过。
“你出门带八个?”
“我——”
“你什么?”
何廷舟没答。
他转头去找谢执安。
人不在。
“谢大人呢?”
“崔大人叫走了。”
“什么时候?”
“一刻钟前。”
何廷舟想了想,抓起桌上的腰牌。
江恒问:“你去哪?”
“东门。”
“人都走了。”
“我知道。”
“那你去干什么?”
何廷舟已经走到门口。
“看看。”
江恒没拦。
等人跑远了,他才把何廷舟那只只咬了两口的梨拿过来。
沈砚坐在另一边。
“你迟早挨打。”
“他又不知道。”
“我知道。”
江恒咬了一口。
“你会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