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何廷舟来得最早。
不是勤快。
是饿的。
昨晚那顿饭最后没吃成。
几个人刚出大理寺,沈砚就被家里小厮堵在门口,说老夫人等他回去吃饭;江恒顺势溜了,何廷舟追出去半条街没追上。
谢执安倒是没跑。
只是站在街边问他:“两个人也吃?”
何廷舟当时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吃。”
“你付钱?”
“……”
最后各回各家。
所以今日何廷舟进档房时,手里拎着两个烧饼。
一个咬着。
另一个压在昨日那几张抄页上。
谢执安进门时,正好见他伸手去拿第二个。
“那是我的?”
何廷舟动作停了。
“不是。”
“哦。”
谢执安从他身边过去。
何廷舟反而不自在了。
“你不问了?”
“问什么?”
“烧饼。”
“你说不是。”
“……”
谢执安已经坐下。
昨日沈砚带回来的两份调令还压在旧册下面。
他抽出来,先看第二份。
何廷舟把烧饼放回去。
“给你留的。”
“不是我的。”
“现在是了。”
谢执安这才伸手。
何廷舟盯着他吃了一口,心里舒坦了。
江恒进门时看到这一幕,第一句话便是:“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