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秋枫会仅有三天,各门派的参赛代表也陆续到了禾枫山,平日里不算人多的禾枫山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真是奇怪,前几日闯入的贼人这么快就被抓住了,但也没看见人在哪。”
“二师兄杨天降的实力毋庸置疑,贼人或许已经被掌门处置的。”
路上闲聊的弟子不断,丁筱眠一直在偷听,但是两个“贼人”正在路上光明正大的走着,被捉起来的又是哪一个?
“贼人!贼人在这!快来人啊。”
不远处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弟子们一时间四散而逃。
“杨师姐,出什么事了,我们去看看吧。”
丁筱眠感觉不太对,空气中隐约有几分真气袭来,带着霸道杀气。
三人本是要去给屋子添家具的,转道就去看热闹了。
事发地在练武场,丁筱眠赶过去时空旷的地上趴着一个人,痛苦的抱着头哀嚎。
“这是怎么了?”
杨芹问一旁相熟的师弟。
“杨师姐,这不是我们门派的,一开始这人只是来此地练武,我们见他脸生就只以为是来为秋枫会准备的,谁曾想他拿起剑刚练了没几招就突然发疯了,见人就砍,我们的师兄弟已经被他伤了好几个了,如今谁都无法近他的身。”
师弟急头白脸一顿说,“他剑法高强,伤人后无人敢靠近,他也没有再去攻击,就好像受了很大伤一样跪在地上叫,可是无人能伤他啊!”
杨芹听后眉头紧锁,她下意识想去找二师兄,却被丁筱眠抓住。
“杨师姐,你快去后山找你师姨杨临雪,此事怕是不简单。”
“好,好,我现在就去。”
杨芹着急的跑去后山,此时杨天降也带着一众弟子赶来。
“捉拿!”
他大声下令,数十名弟子一同围了上去,可跪在地上的人像是有所感应,抱着头的双手瞬间拿起身旁的剑,向周围弟子挥去。
“快躲开!”
邵旬大喊,伸手把站着的丁筱眠拉下。
这一剑虽没有任何技巧,但泄露的霸道真气威力甚大,但凡被伤到,五脏六腑定会损伤。
本快要包围住中间那个怪人的弟子在听到邵旬的声音后全部习惯性后退闪躲,所幸没有太大伤亡,可这也让他们止步不敢上前。
“邪气入体,这人修的邪法,如今被千万倍反噬,虽失去理智,但功力不可小觑。”
丁筱眠向前走了半步,半个身子还躲在邵旬后面,她小声分析着。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禾枫山大名鼎鼎的二师兄不是还没出手吗,他会有办法的,对吧。”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站在一旁的杨天降倒是听了个清楚,他眉头紧锁,若是上前和那人硬碰硬,他也没有完胜的把握。
“二师兄,现在怎么办啊!”
有个弟子问,随即所有弟子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纷纷看向杨天降。
“不管他练得什么邪功邪法,我定要将他收服,不祸害禾枫山以及武林里慕名奔赴秋枫会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