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二次闯我房间了。”
“或许还有下次,只能烦请小眠姑娘多多担待了。”
邵旬微抬茶杯示意,放到嘴边欲饮下时又开口:“茶凉了。”
“那你也走吧。”
丁小眠抓住离自己近的茶杯,转身蓄力后重重砸向邵旬。
“小眠姑娘,可别动怒。”
邵旬没拿茶杯的另一只手是下午比试时受伤的那只,此刻却稳稳接过了飞来的茶杯。
“茶杯坏了,还得让小眠姑娘破费。”
他把茶杯重新放回桌上,手离开的瞬间,茶杯真的碎在了桌子上。
“赔也是你赔。”
丁小眠没有再动作,拍拍手在邵旬对面坐了下来。
“你装的。”
她坐下说。
“小眠姑娘不也是,没记错的话,我们是一起进来的。
不仅是在今天和杨芹一起进山。
“我还记得,小眠姑娘的经脉并不稳定,毫无根底,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用来破阵的武术和刚才那一击的真气,又是怎么来的?”
茶杯被他捏在手里把玩,注意力看似全然专注在杯底的茶渣。
“你也是偷偷溜进来的,凭什么问我。”
丁小眠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抿了一口后说:“邵家在一年前遭万刃谷的人袭击,偶得江湖中一高手路过相救,想必那高手,就是你吧。”
邵旬转杯的动作变慢,抬头看她。
“真正的邵三爷,只怕是早已死在了那次动乱,他从来都不是学武的料,所以从未来过秋枫会,也不会来,你觉得呢,邵旬。”
他听后笑了笑,放下杯子撑住头:“小能姑娘好生聪明呢,高手,我可不敢当,毕竟比起小眠姑娘,我还是略微逊色了。”
“但是小眠姑娘说了那么多,关于自己的倒是只字未提。”
两双眼睛在此时对视上,随着夜越来越深,房间里也有了些许凉意。
“邵公子绝顶聪明,何不猜猜我是哪号人物。”
丁小眠放下杯子,双手交叠在桌上。
“我若是猜错了呢?”
“那邵公子运气不是很好。”
“倘若,我猜对了呢,丁—筱—眠。”
“眠眠啊,你可知为父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幼时矮矮的丁筱眠还拿着一柄和她差不多高的剑在练习。
“眠眠不知道。”
丁筱眠收起剑背在身后,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
“竹眠于冬春,蛰伏于寒冷,只等待夏天短暂而又迅速的生长。”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