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乖乖照做,才发现不知何时,楼砚清已经换了个房间。
刚刚楼砚清还站在拱形门廊里和人聊天,貌似正在会见重要人物。
此时他已经来到一间卧室。
光线昏暗,整个室内寂静的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
那头的装修是典型的南美风格,高大的天花板上挂着吊灯,周围墙上还挂着各种宗教油画,铺的也是纯手工编制的地毯,纹理分明。
楼砚清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稍稍调整了角度。
视频里清晰地露出楼砚清的脸。
他的胸前别着的那枚金色胸针还是她给扣上的,冷白的肌肤被黑西装衬得更为明显,此刻他微微俯身,额头上不经意地掉落一缕发丝,无声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楼砚清眉头微皱,目光不停地辗转在她脸上,声音却依旧温柔:“小乖,胸疼得很难受吗?”
姜惜若只开了床头灯,半张脸陷阱蚕丝被里,屏幕贴得很近,仿佛连里头的楼砚清都离自己很近。
“唔,胀胀的。”她闷声回答。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疼得厉害,现在好像身体已经习惯了,又觉得没那么疼了。
“小乖,把衣领解开让我看看。”
明明是正常的对话,姜惜若听起来却总觉得有些怪异。
她乖乖照做。
果然,小巧可爱的胸前一片通红。
像疹子般残留,似乎还有变严重的趋势。
一切源于罪魁祸首恶劣性地把玩,捻着往中间聚拢,再骤然松开,看着那瞬间弹起的波浪,层层叠叠,晃得人眼晕。
楼砚清身子往后靠,靠在座椅的阴影里。
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看,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
在姜惜若感觉空气太凉,她都想往里拽衣领时,又听见楼砚清温润的声音,此时带了点沙哑:“小乖,凑近点让我看看。”
姜惜若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屏幕前凑了凑。
握手机的手都要举酸了。
见楼砚清凛起眉梢,姜惜若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严重吗?”
这时楼砚清又无比耐心地哄她:“小乖,别慌,伤势不是很严重,涂点药就好了。知道家里的药放在哪里吗?”
姜惜若立马不满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没自己上过药。”
前几日在车厢内留下的痕迹,还是她自己抹的药。
也不是她不让楼砚清给她上药,只是每次他涂抹时,她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让她很是为难。
刚抹上去的药,没一会儿又融化了,她只好重新涂抹,麻烦死了。
楼砚清的声音让人无比安心:“接下来我教你怎么按摩才能缓解痛感,小乖按照我说的来做,能做到吗?”
她也是疼怕了,听说有办法缓解,立马点头。
楼砚清在她面前时,从未真正抽过烟。
他的烟瘾不大,偶尔抽两根也都是参加宴会时,回家后总会在楼下呆一会儿散掉烟味。
他身上总是很纯净的乌木檀香味,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
可此刻,他却慢悠悠从扁平的黑盒子中抽出一根雪茄,啪的点燃打火机。
昏暗的室内,那簇金黄色火焰跳跃着,攀上烟蒂,瞬间如入无人之境,将外边那层薄薄的卷纸吞没。
那点忽明忽灭火光,危险地摇曳着。楼砚清夹着那根烟,微微低头吸了口,随后盯着视频另一端的她徐徐吐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