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声!别把你的嗓子伤着了。外面都是我的人,我倒是不怕他们听见。”苏景郁又来搂她。
“别碰我!你让我恶心!”望舒伸手推开他,身体已恢复些力气。
“昨晚不恶心,谁抱着我不放的?”苏景郁的话让她悲愤欲绝!
“舍舍迦呢?你把她怎么样呢?”望舒恶狠狠地瞪过去。
“你的人,肯定好好安置着,放心!”
“放我们回去!母皇知道你如此对我,绝对会扒了你的皮!”望舒未着寸缕,裹紧锦被想起身下床。
苏景郁一把扯过她颈间的弦玉,“既然如此,我只有把弦玉捏在手心,才放心!”
“还给我,你无耻!我不会放过你!”
“只要你嫁给我,你可以永远拿捏我!”
“你想得美!我死也不嫁!”
“女皇可以和我相父……你为什么不可以嫁给我?错了,我嫁给你!心甘情愿地嫁给你!”
望舒不想作无意义的争论,闭口不言。
苏景郁走出房门,吩咐左右。很快,几个侍女送来热水、衣物、餐食,又出去了。
望舒听见苏景郁进耳室洗漱,她立马简单清洗,快速穿上衣裙。
刚穿好,苏景郁出来了。 “吃点餐食,我送你回去!”
“不吃,现在走!”望舒一刻也不想呆,转身出门。
门外侍女们欲拦,苏景郁随后出现,“让开!”众人纷纷退让行礼。
望舒脚步凌乱,不管脚下踩了什么,乱踏过花园,周围一片陌生。
“你跟我上马车,不然你出不去。”苏景郁提醒道。
望舒瞪他一眼,无奈跟着他走。
他们刚到马车跟前,舍舍迦也送到了,她双手被缚,还堵着嘴,仍然哼哼唧唧地骂着。
望舒快步上前,把堵住舍舍迦的布包取出。
“苏景郁,你卑鄙无耻!你把公主怎么样了?”
“你再大吼大叫!全城子民都知道,我把公主怎么样了!”苏景郁有恃无恐,转身上马车。
舍舍迦被噎住了。望舒解开绳索,她顾不上骂人了:“公主,公主,您还好吗?他有没有欺负您?”
“我们先出去再说。”望舒已经冷静下来,拉着舍舍迦上马车。
马车刚出莺啼苑,望舒喊停车,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我走!我走!马车送你回去。停下!”苏景郁离开后,望舒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
“舍舍迦,怎么办?苏景郁他不是人!他对我用迷药,我已经……已经。”望舒泣不成声。
“我要杀了他!”舍舍迦搂着公主,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他说母皇赐他做我的驸马,我不信!但又害怕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他伤害欺辱您,陛下不会饶恕他!”
“话虽如此!万一母皇惩罚他后,真让他做驸马怎么办?大皇姐也不是一个驸马呀!天朗不会接受,我会永远被困在围墙里!还有弦玉被他夺去了。”
“那怎么办呀!公主!”
“我要好好想一想……昨天是谁来禀告?大皇姐邀我去御花园。”
“是芮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神月殿有内奸,东旭宫和山居殿呢?大皇姐不会为虎作伥,望山呢?望舒脑子很乱,只有吩咐舍舍迦:“先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