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郁既想看望舒跳舞,又想自己再吹凑一曲,暗中给侍从使眼色。
或许是快慢节奏没配合好,第一次鼓停,酒杯刚好在望山面前。他不想出风头,取出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次鼓停,酒杯在苏景郁面前,他再次吹起竹笛。笛声更加缠绵悱恻,意境更添求而不得。
望舒低头垂目,好似双耳不闻。
第三次鼓停,轮到望舒了。她答应过天朗,只跳给他看,也不愿意在苏景郁面前展姿,取杯小口浅饮。
二人不与她较真,随便她喝多少。击鼓流觞看起也很公平,并无刻意针对她。
如此玩了几轮,望山已有些醉意。望舒见大皇姐迟迟未到,打算告辞去东旭宫看看。
“今日,有鼓乐助兴,才畅饮几杯……尽有些不……胜酒力。”望山舌头打结。
“既如此,山弟早些歇息,我去看看大皇姐。”望舒站起身。
“好,二皇姐慢走,恕不相送!”望山起身已站不稳。
苏景郁连忙扶住他,“二公主慢走,我送他去寝殿。”
望舒领着舍舍迦,向东旭宫行去。
没走多远,芮儿追了上来。
“公主、公主,大公主派侍女来,邀您去御花园夜游,赏夜兰香。”芮儿垂着头禀告。
“好!我正想去看她。”望舒转身换了个方向,芮儿也跟在她的身后。
渐渐行至僻静处。
舍舍迦正想询问芮儿,为何不回去?一阵香粉袭来,是芮儿抽出丝绢,朝她扬来。她的口鼻吸入很多粉末,来不及呼唤,已软软地倒下去。
望舒转身只看到,芮儿扶着舍舍迦,还未凑近细看,她也晕眩起来。一个踉跄,快要绊倒时,一双男人的手扶住了她。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
苏景郁抱起望舒上马车,芮儿扶起舍舍迦,又拖又拽,好不容易也把她丢上马车。
刚准备跟上车,苏景郁制止她,“你先回神月殿,稳住其他人。”
“我、我怕……”
苏景郁一记眼刀飞过去,芮儿抖了又抖。
“你想顺利出宫就回去说,公主饮酒醉了,歇在了山居殿。明日等我消息,你再出宫。”苏景郁吩咐她。
“哦!”芮儿不情不愿地退下去。
苏景郁的马车,经常出入皇宫,侍卫从不检查。一路畅通,向莺啼苑跑去。
莺啼苑建在鸣翠湖边,他经营多年,钱财和人脉收获颇丰。马车没有停在主楼,在后苑的小楼前停下。
苏景郁抱起公主下车,穿过花园进楼。
前面的鼓乐嘻闹声此起彼伏,往常挺动听的莺燕之声,现在只觉嘈杂,怕吵醒了迷晕的公主。
他把公主放在软榻上,环视一下室内,侍女收拾装点得还算满意。他特意吩咐点的香炉,四角各一,早已燃起。
过了一阵,望舒悠悠醒来。还未睁眼,阵阵花香扑鼻,仿佛在御花园的夜兰花丛中。
她正疑惑是如何睡着的,朦胧中一张放大的男子颜面,吓得她蹭蹭往后挪。
“你醒了!”苏景郁凑近她说。
“这是哪儿?你为何虏我来?”望舒虽惊惧,还算镇定。
“这是我的地盘,请你来是为了增加我们之间的感情,谁叫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苏景郁说得再委屈,也难掩他的无耻。
“因着望山,我们也算是兄妹,不用增加什么的。你送我回去,改日我作东,请大家到神月殿一聚。”望舒软语哄着他。
“公主殿下高高在上,什么时候拿我当兄长?我连和你说上话都不易!”苏景郁从望舒的正上方,翻到旁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