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赫离去,天朗走到御案前,取出随身携带的羊皮卷,上面手绘着舆图。
“父汗,请看!这里是向西的山川地势。这个地方,大青山以南,与两条黑河形成山环水绕,相传是大小黑龙化血成河,也是繁衍生息的风水宝地。”天朗手指过来。
“您看这一片草原,水草十分丰茂,背靠大青山有天然屏障,大小黑河有饮水、灌溉之源,气候适宜,能兼顾草原东西管辖,可作王庭之选!”
“王庭?”金可汗很惊讶!
“是的,父汗是草原之王,我们的王帐大营迁徙到哪,哪儿就是王庭!”
“这离黄河可近?”
“两百里左右。中间隔着大小黑河,且地势北高南低,所以不用担心黄河泛滥!”
“因着大萨满久居达里湖东面,我们十八年未动。现在突然迁徙,其他部族如何看待我们?扩大领域?”金可汗顾虑重重。
“这个问题父汗不用担心!西霞女皇把夏州行宫赐予我们,并要求我们长住。我表明守护草原的立场,望舒长住夏宫,我只能两边奔跑,当然要迁徙到便利之地,这就是很好的理由。”
天朗接着说:“且这里无部族落地扎营,不知是不是南面临近边境的原因。”
“天朗,为了娶西霞公主,你真是用心良苦呀!”
“不止是为娶望舒。父汗,你听说过很久以前,从南边王朝嫁来草原的昭君公主吗?”
“成册载史大都在大萨满那里,你可以去找找看。”
“我直觉她和弦玉有关!弦玉还有更大的秘密!长生天赐予的姻缘,或许只有顺应才可能解密。”
“正因大萨满预示,我才没有阻拦你去西霞。原是想你自查到弊大于益,结果你还更坚定目标,唉!”金可汗语重心长。
他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沉默了片刻。
“你去做你想做的吧!父汗总是支持你的!”
自从天朗走后,望舒又过上了闭殿不出的日子。
弦玉归来后,不只是容光焕发,身姿也更健美灵活。以前跳起《月之影》已是翩若惊鸿,如今更是出神入化。常常看得殿内侍女目眩神迷,连早已熟识每个姿势的舍舍迦,也觉得神韵非凡。
舞乐之余,反复读信和写信更改,便是深宫里的快乐时光!
贰狼带领手下除了重建月牙湖,也当作台吉和公主的信使,为两地的相思架起鹊桥。
望舒公主的日常起居,落入侍女芮儿的眼中,便牢牢记在心里。每隔两日,她事无巨细地禀告给苏公子,换来公子的青睐与赏金。
这日,山居殿的偏室内,苏景郁听芮儿描绘《月之影》,公主柔美的身姿浮现在他脑海中。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已如身临其境般痴迷。
芮儿见他恍惚,轻轻推了他一下。突然,他拉过芮儿的手,她跟着扑进他怀里。
苏景郁不顾芮儿的挣扎,只管上下其手。没几下,她也软了身子,跟着他欲海浮沉。
事后,苏景郁拍拍还在晕眩的芮儿,说:“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溜进神月殿。”
“公子,太危险了!我只是个小侍女,办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