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他低下头,在钟秦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柔,像一团棉花,擦在皮肤上,很舒服。"……并肩作战。"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钟秦笑了。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但笑意没到眼底,像一层冰,罩在眼睛上面。"……并肩作战。"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两人站在柜台边,像两棵被种在一起的树。门口还在闹事,人群举着牌子,喊着口号,像一群被操纵的木偶。媒体还在拍,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无数颗星星。但两人的手是暖的,像两团棉花,拧成一股。傅沉武看着钟秦,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想起以前。以前他遇到事,独自面对,独自承担,独自解决。他不相信任何人,不依赖任何人,不把软肋交给任何人。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钟秦,钟秦有了他。他们并肩作战,默契十足。他相信钟秦,钟秦相信他。这种信任,比任何商业合同都牢固,比任何百亿项目都珍贵。"……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以前,从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自己,只依靠自己,只保护自己。现在我相信你。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相信的人。"钟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但这团棉花是暖的,是甜的,是软的。"……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以前,只相信你。我围着你转,卑微讨好,降低底线,把自己磨成灰。现在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我和你,是并肩的,是平等的,是一起的。我……"他说不下去了。他伸出手,握住傅沉武的手。那只手很大,很暖,像一团棉花,把他的手包在里面。"……我们一起。"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傅沉武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一起。"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人走出宠物店,像两棵被种在一起的树。阳光照在身上,很亮,很暖,像一层金色的纱。他们的手是暖的,像两团棉花,拧成一股。闹事的人群还在,媒体还在拍,闪光灯还在亮。但傅沉武没看,钟秦没看。他们只看对方,只握对方的手,只走自己的路。傅沉武四十二岁了,千亿帝国的掌舵人。他牵着钟秦,走在这条被围攻的街上,心里却很静。像一潭死水,风吹不起涟漪,但底下有东西在动。那是信任,是爱,是并肩作战的勇气。----------------------------------------并肩作战钟秦和傅沉武的分工很明确。钟秦负责取证。他找了宋辞,宋辞有人脉,能查到闹事者的底细。他找了温以宁,温以宁有渠道,能搞到内部消息。他自己也出去跑,找宠物店的监控,找顾客的证词,找兽医的鉴定报告。他跑了三天,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十点回来。他的后背在疼,阴天的疼,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疼。但他没贴膏药,他忙着,没空。第一天,他整理了闹事者的资料。照片,身份证,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每人五千块,周二到账,转账方是陆川秘书老k名下的空壳公司。第二天,他整理了媒体的资料。三家八卦媒体,收款记录,广告合同,负面报道的稿件来源。每家十万块,付款方也是那家空壳公司。第三天,他整理了陆川的资料。董事会录音,老k的聊天记录,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陆川名下写字楼的租赁合同。全是他亲自查的,亲自跑的,亲自录的。他的手指僵了,像被针扎了。他的后背疼了,像有刀在割。但他的眼神是亮的,像两颗星,很真,很亮。"……傅沉武,"他把证据放在桌上,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查到了。全在这儿。陆川干的,老k执行的,媒体配合的。证据链完整,可以反击。"傅沉武看着证据,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想起以前。以前他独自面对一切,独自承担一切,独自解决一切。现在有人帮他了,有人陪他了,有人和他并肩作战了。"……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查得真细。比我查季临渊的时候,还细。""……跟你学的。"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反击季临渊,整理了三天三夜。我学了。三天,我也查到了这么多。而且,我还多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