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傅沉武得到消息后,立马赶到宠物店。他推开门,看到钟秦坐在柜台边,正在整理文件。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汤圆。他的眼睛很亮,很真,像两颗星。但他的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疲惫,是愤怒,是强撑着的镇定。门口还在闹事,人群举着牌子,喊着口号,像一群被操纵的木偶。媒体还在拍,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无数颗星星。傅沉武走过去,没有看人群,没有看媒体,没有看任何人。他走到钟秦面前,停下来。很近,能闻到钟秦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阳光,像海风,像芒果树的叶子。"……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钟秦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不懂的谜,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你怎么来了?"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公司的事,没你重要。"傅沉武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伸出手,把钟秦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像铁箍一样,但力道不重,像怕弄疼钟秦。钟秦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傅沉武的怀抱很暖,很软,像一团棉花,带着一股西装的味道,像一颗被包装好的糖。他的心跳很快,像一台过热的机器,零件在咔咔响。但他的心跳也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宝宝,"傅沉武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但带着紧张,像风中的叶子,"别怕。我相信你。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但他逼回去。"……我相信你。"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知道,你不会虐待动物。我知道,你不会无证经营。我知道,是陆川干的。我相信你。宝宝,我相信你。"钟秦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轻,很匀,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但他的心跳也很快,像一台过热的机器,零件在咔咔响。他笑了。两个酒窝深深的,眼睛弯成月牙,像一只终于敢露出肚皮的小动物。"……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不怕。我知道你会在。我知道你会处理好。我……"他说不下去了。他抬起头,看着傅沉武的脸。胡子拉碴,眼睛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但眼神是亮的,像两颗星,很真,很亮。"……我不怕。"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因为我有你。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我们一起,把这件事处理好。"傅沉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但这团棉花是暖的,是甜的,是软的。"……好。"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们一起。你查证据,我处理舆论。你负责取证,我负责反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