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钟秦撑起身子,"你……你不在这儿睡?"傅沉武在门口停下,没回头。"我睡自己房间。"门开了,又关上。钟秦还躺在床上,床单皱巴巴的,身上残留着傅沉武的味道。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眶发酸。他以为傅沉武会留下来。至少激情钟秦第二天起得很早。他五点就醒了,躺在床上,听着傅沉武房间里的动静。没有动静。傅沉武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厨房。厨房很大,厨具齐全,但他不太会用。他只会简单的。煮粥,煎蛋,烤面包。他煮了一锅小米粥,熬了一个小时,米油都熬出来了,黄澄澄的。煎了两个蛋,溏心的。烤了两片面包,抹了花生酱。他把早餐摆在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然后坐在餐桌边等。等到七点,傅沉武的房间门开了。傅沉武穿着黑色的睡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他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愣了一下。"你做的?""嗯。"钟秦站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了简单的……"傅沉武走过来,在餐桌边坐下。他看了看那碗小米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没说话。没表情。钟秦站在旁边,手指绞在一起。他怕傅沉武不喜欢,怕傅沉武说"我不吃这个",怕傅沉武把碗推开。傅沉武喝完了一碗粥。然后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还行。"他说。钟秦的心跳漏了一拍。傅沉武继续吃。他吃得不快,但全部吃完了。粥,蛋,面包,一点没剩。吃完,他站起来,把盘子推到一边。"晚上别等我。"他说,"有应酬,很晚。"他转身回房间,关上门。钟秦站在餐桌边,看着那只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米油的痕迹,像一轮小小的月亮。他开心了一整天。在宠物店,他给一只泰迪剪毛,剪到一半,想起傅沉武说"还行",手一抖,剪歪了一块。他赶紧修,修了半天,越修越歪,最后只好跟主人道歉,少收了二十块钱。主人没生气,笑着说"小钟今天心不在焉啊"。钟秦也笑,两个酒窝深深的。晚上他没等傅沉武。他做了晚饭,一个人吃,然后看电视,看到十点半,去睡觉。凌晨两点,他被开门声惊醒。傅沉武回来了。又是一身酒气,但比上次清醒,眼神是亮的,脚步很稳。他看到钟秦从沙发上爬起来,挑了挑眉。"不是让你别等?""……我没等。我睡不着。"傅沉武笑了。他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把钟秦拉进怀里。"睡不着?"他的手覆上钟秦的腰,"那别睡了。"他把钟秦按在沙发上。沙发很小,两人挤在一起,傅沉武的体重压上来,钟秦差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挣扎。他仰着头,看着傅沉武的脸,那张粗犷的、带着匪气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近。"傅哥……""别说话。"傅沉武的嘴唇压下来。和上次一样。急,粗暴,没有废话。但比上次轻一点,像是记住了钟秦怕疼,调整了力道。事后,傅沉武去冲澡。钟秦躺在沙发上,浑身发软,沙发垫被他蹭得一团乱。傅沉武穿着浴袍出来,头发滴着水。他看了钟秦一眼,没说话,走向自己的房间。"傅哥……"钟秦撑起身子,"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什么?""……能不能在这儿睡?"傅沉武在门口停下。他回头看了钟秦一眼,眼神很深,像两口井。"不能。"他说。门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