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颈脖一暖,段锐不知从哪来,将他的黑色外套搭在了文亦舒身上,自己上半身就穿个白t。文亦舒皱了皱眉,刚想扯下来,段锐制止了他,还一脸委屈看着他。“干嘛?!”文亦舒恼羞成怒。“会着凉的。”段锐似乎等到现在,身子也感觉不到冷,只是每次精心准备的发型,此刻显得凌乱,呼出的气息与空气接触形成白色,被冷风一吹而散。“我是说,你到底你对我打什么主意。”文亦舒的声音陡然平静下来。“我不理解,段锐。我无权无势,每天为那几千块到处奔波。你不一样,你是富家大少,玩弄我一个小蝼蚁,很有意思吗?”刘海将文亦舒的眉眼掩盖,看不清神情,只看得见一片阴影,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他认为这是段锐的救赎玩弄剧本。“还是说,看上了我这张脸,看上了我穿女装摇尾乞怜的样子?你什么美人没见过呢?”,明明是在贬低自己,文亦舒的声音却平静的可怕,不解又讽刺。段锐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语言功能健全的哑巴。“不是……我……”文亦舒看着对方努力想说一句话,却一句都憋不出来的样子,没有给他时间,直接转身离开。没有发现段锐的脚步声,文亦舒感到解脱,悄然冒出的几丝失落他并没有当真。起码证实了段锐不是真心的,又少了一个伤害自己的人。果然,还是早点解决的好。忽然,感受到温暖的来源,文亦舒摸了摸肩膀上质感极佳的外套,他有点懊恼,忘记还给那家伙了。明天他来的时候还给他吧……不对,他应该不会来了。那就扔了。直到,“砰,砰,砰……”极重且规律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还没等文亦舒反应…----------------------------------------遇见滚烫的身躯贴上文亦舒的后背,强有力的双臂将他紧紧抱住,不容他动弹半分。他应激刚想挣扎,对方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紧接着,段锐的声音响起,“酥酥。”,语气中暗含祈求。文亦舒闻言只是稍稍停顿了一瞬,继续挣扎,只不过挣扎的力度变小了。段锐感受到了。“对不起……我……我做的不对,我很很笨,再给我个机会,好吗?”“我凭什么给你机会?谁知道你要对我干什么。”文亦舒背对着他,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对不对。“我……我……”他越是迫切的想证明自己,就越是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喜欢你。”一阵静默,文亦舒停止挣扎,抬头看了看,漆黑的深夜,他不知道段锐嘴里冒出的喜欢是不是明亮的。他自小父母去世,遭人冷眼谩骂,欠了一屁股的债,他这将近二十年不是还债就是还债的路上。突然,有个大少爷,自己连喜一句话都说不明白,却荒唐的说喜欢他。他把自己的缺点展露,对方还是穷追不舍。他一方面抵触别扭,一方面却卑劣的产生了一丝渴望与心动。“段锐,你告诉我,我可以相信你吗?”他感觉到段锐的呼吸有点急促,吐出的热气灼烧他的皮肤,趁段锐不设防,文亦舒挣脱开他的拥抱。一瞬间,文亦舒猛地转身,揪住他的领子下拉,狠狠咬住他的唇。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撕咬。很快,嘴、鼻腔充斥着血腥的气息。段锐没动,只是一味的承受着。明明都是两人的第一次,段锐却闭上了眼睛,文亦舒就那样蛮横的盯着段锐,不错过对方任何一个神色。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湿气,以及不间断的呼吸声,段锐感受到了眼泪的气息。不对劲。一吻结束,距离拉开,段锐看清了文亦舒黑曜石一样的瞳孔,和脸上晶莹的泪水。他动作有点急,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想抹掉文亦舒脸上的眼泪,“亲掉。”文亦舒冷不丁的开口。段锐愣住,讷讷道,“……好。”段锐直接拽起白t的下摆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腹肌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着。随后,他的薄唇轻轻啄吻文亦舒脸上的泪痕。接着,他听见他说,“段锐,你最好不是在玩我,不然我玩死你。”安静又酸涩,破碎的一切有愈合之势。夜已深,“可以来,不许直勾勾的盯着我。”酥酥最后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可是段锐知道,这次不一样。wake酒吧某一处包厢不似其他包厢的热闹聒噪,这间包厢安静,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