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春晴站在水奇生身前三尺处,将刀搭在领头黑衣人的脖子处。
领头冷笑一声“呵”,随即倒在地上,嘴角流下黑红色的鲜血,他身后的几人也接连倒地,状态如出一辙。
竺岚买完东西回到偏院便再未走动,静悄悄的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
她只知水春晴给她安排了帮手,但并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也未见过。
若不是提前交谈过,她都要以为她是被丢弃的棋子了。
几乎在一瞬,她便被包围了,四个黑衣人从空中落下,直直朝竺岚冲来。
竺岚站在原地并未有所动作,但全身肌肉紧绷。
恰在这时,一把长枪从西边的暗处直直甩出,破空声惊吓住了四个黑衣人,四人忙聚在一处,而竺岚身前此刻站着一个身约五尺三寸的女子,女子手臂张开,将竺岚护在身后。
青蓝枪穗在女子身旁摇晃。
两方仿佛狩猎的豹子,等待时机,“刷”,四名黑衣人提着刀冲上来,配合默契,女子握紧长枪迎击,略显吃力。
预想中,刺客大部分会去廖宅,没想到这处偏院竟会来四人。
竺岚看出了女子的应接不暇,站于桂花树下,一一提醒。
“右前方!”
“跳!”
“左后方!”
二人配合默契,其中一名黑衣人腰间被长□□中,往后倒去,局势很快改变,女子有了喘息的机会,立刻拔出长枪,将剩下三人震倒。
倒地的一瞬,迎接他们的是竺岚的匕首。
女子挑眉,用长□□入一人身体,四名黑衣人此刻只剩下了一名。
身后是匕首,身前是长枪,逃无可逃,未等竺岚二人开口询问,黑衣人咬碎齿间的药丸,倒地不起。
竺岚皱起眉头,不怕死,但却怕暴露身份,要想揪出背后之人只怕很难了。
竺岚站起身,走向女子。
走近才发现她的五官与水春晴有四五分相似,皮肤偏小麦色,脸上有些许皱纹,想必是她的母亲。
“小姑娘,年纪虽小,胆子却挺大啊”
“多谢姐姐赞美”
“哈哈,什么姐姐,我是春晴的母亲,你该叫我伯母”女子笑得合不拢嘴,这句姐姐仿佛夸到她的心里。
二人在桂花树下,谈得分外投缘,毫不在意周围是四具尸体。
水奇生和水春晴带着人赶来时,见到便是这一幕,格外诡异。
“夫人,可有受伤”
“夫君,别担心,多亏了这个小姑娘提醒,要不然,我可能就交代在这了”只见方才的女子此时多了一丝柔情。
“这是我的母亲云藕、父亲水奇生,娘、爹,这是竺岚,这次多亏了她,要不然你们女儿我可能就要交代在廖家了”
水春晴的父亲及跟来的两个弟子负责处理尸体,竺岚、水春晴和云藕则在偏院的屋内交谈。
竺岚才知,水奇生原来是泗水县高梧山正义武馆的馆长,跟随的几个人便是水奇生的弟子,难怪水春晴听闻有人来灭门会没有恐惧之色。
“我父亲年轻时镇守过秦关,他可是当过兵马使的”
“方才听春晴姐姐说,伯母姓云,可是……?”
“哈哈,正是以前那个闻名一时的云家,世人皆说春晴抢了云家的生意,可云家的家产早就亏空了,可以说是春晴拯救了云家,维持了泗水县百姓的生计,而今,泗水县的盛状更是云家做不到的。”云藕温柔的抚了抚水春晴的头发。
“春晴早就尽了她外孙女的责任了”
竺岚听闻后,并未继续问。
想着太晚了,回到旅店会打扰康鸢二人休息,竺岚便和水春晴还有武馆的人一起住在这个偏院。这处偏院是水奇生和云藕的,二人时常住在山上,很少来县里,不过水春晴也会找人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