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消散,竺岚磕了磕头。
“姑娘,刘印来了”如笑淡淡提醒。
竺岚回头,看着身后颇为雅致的如笑,微微点了点头。
“去看看,他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
半月前,刘宅偏院
“滚开,别过来,别过来”
刘印身着寝衣,目光涣散,坐在床榻里侧,双手举着棉枕,疯狂挥打着周围。
刘印妾室陈佳儿站在床前的衣架旁,双手握着衣架的横杆,缩着身体,语气间满是恐惧。
“老……老爷,你怎么了?”
她看了看周围漆黑的房间,打了个颤。
“佳儿,你看不见吗?”
“她就在这里”
“就在床前”
“她在看着我”
说完是更加激烈地挥打空无一物的床前。
“老爷,你别吓我,我害怕,来人啊,春草!冬草!”
外间早已清醒等候的春草,听到自家主子传唤,当即掀开帘子进入。
“把灯点上!”
这时开门声响起,穿戴好衣裳的冬草进来,将帘子拉开挂上,也将外间的灯点了。
屋内明亮开来,春草冬草立刻走至陈佳儿身旁扶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三人紧贴着。
“没用!佳儿,她还在!”
“你休想缠着我,你休想缠着我!”
说罢,刘印冲至床前,拿起刚点的蜡烛往身前丢去,但此时的床前并无一人。
“你们,你们快去治住老爷,快去呀”
二人惊颤着靠近,一左一右禁锢住刘印的手,刘印挣扎了一会,便晕倒了。
不多时,听到动静的刘宅众人将这处偏院围了起来,一时间刘宅上下灯火煌煌,洒扫的,服侍的,皆聚于此。
“陈姨娘,老爷怎么了?”
刘印正妻孙氏,为人朴素老实,从未主动与人发生冲突,一切都以刘印为主,陈佳儿嫁进来几年,也是以礼相待。
“夫人,妾刚睡得迷迷糊糊,老爷突然就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一直盯着妾身后看,嘴里吵着嚷着滚开,妾害怕,就下了床,发现老爷是在看床前,就好像,好像那里站了一个人,夫人,府里不会闹鬼了吧”
“别慌!”
“现下老爷睡着了也好,夜里也请不来大夫,陈姨娘,下半夜我来守夜吧,你去休息休息吧”
“多谢夫人,但是妾不放心,我还是陪你吧”
第二日清晨,刘印醒来又闹了一会,皮肤上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