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汉服馆的路上吕矾设想了无数种见面的场景,却没有料到人家正在化妆。
妆造老师正在给岑之晚弄头发,她对着镜子里的两人挥了挥手,笑得很开心,“你们来啦。”
“呃,我叫吕矾,是江壑笙的朋友。”
“我叫岑之晚,你们先找位置坐一下吧,我们这个得一会才能弄好。”
这家汉服馆很大,人也很多,妆造老师还有顾客来来往往忙的不亦乐乎,看来趁着大年初三来拍照的还是大有人在。
馆内设置了专门的休闲区,有工作人员指引他们坐了过去,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他们这个角度看不到岑之晚他们,江壑笙觉得可惜,可又不能放吕矾一个人在这。
两人话都少,还是许岩飞跑来打破了有点诡异的氛围。
“你们怎么也不等等我?”
江壑笙揶揄道,“看你和他聊那么欢不忍心打扰,没再喝点?”
许岩飞心说你就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以后都戒酒了。”
江壑笙不信。
屁股还没坐稳那俩人就过来了,许岩飞看到唐栀安眼睛都亮了,但碍于昨晚的事没敢冲上前,只畏畏缩缩地站在那看着。
“怎么样,还可以吗?”岑之晚走到江壑笙跟前转了个圈,非常满意自己的妆造。
江壑笙的脑子已经被她那个圈转迷糊了,动作迟缓地点头,“好看。”
那边摄影棚已经腾出来了,工作人员来找她们进去拍摄,江壑笙拉着许岩飞问,“你知道这种衣服哪里有卖的吗?”
他要买一柜子!
许岩飞腹诽,这人没救了。
拍摄是个蛮折腾的事,拍完棚景还要拍外景,去的还是古城区那边。这回可以看个够了,前面还在鄙视江壑笙的许岩飞,这会自己也看着唐栀安看进去了。
两人一会给递个水,一会给擦个汗的。
吕矾心说我就不该来。
几套照片拍完的时候天都黑了,江壑笙看的是挺满足,但岑之晚快累死了,换了衣服卸了妆之后一头扎进他怀里不想动了。
许岩飞小心翼翼地上前,“你也累了吧?”
“还好。”唐栀安没觉得怎么样,她平时出活动,参加晚宴,展会什么的折腾习惯了。
本来这次是她之前就预约的拍摄,因为来都来了,想给自己留个纪念,就是没想到拍照摆姿势比她想象的难。
这会吕矾看了眼时间,是时候尽一下地主之谊了,“各位,咱要是拍完了的话,那移步百锦轩?”
唐栀安自觉是个外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吕矾笑道,“唐老师我也是久闻大名,更何况您还是岑之晚的朋友,今日有幸邀您同席,我求之不得。”
“您太客气了。”
“你可千万别客气。”岑之晚兴奋地推开江壑笙,转投进唐栀安的怀里,“听说百锦轩的菜是一绝,有钱都订不到位置!”
吕矾在一旁附和,“确实值得一尝,唐老师赏个光?”
搞得唐栀安都不好意思拒绝了,不过她也挺想尝尝有多绝的。
…………
百锦轩
做的跟艺术品似的菜一上桌岑之晚就蓄势待发,“这可以拍照吗?”
“当然可以,随便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