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等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对许岩飞来说就是神祇降临,他分外殷勤地上前去帮忙拿行李箱,还顺嘴调侃了一句,“就来帮我解决个小事还带这么大个行李箱,真够意思。”
江壑笙语调慢悠悠地纠正,“我是来陪我老婆旅游的,顺便帮你的忙。”
许岩飞也是乐观,“没事,能帮就行。”
一路走来岑之晚发现他这人真的是能屈能伸,在求人办事的时候姿态放的相当低,哪怕是和自己朋友也跟对待甲方爸爸一样。
不仅豪车接送,就连酒店都给订的豪华套房。还找了当地人作向导,说要带他们好好玩一圈。什么餐厅,什么景点,说的一套一套的,等把这些都安顿好了才进入正题。
“那现在你看,我们要不要处理一下我的事情?”许岩飞搓着手打量江壑笙的脸色,看到他点头立马把人领到了自己房间,“第一现场我都保留着呢,没动。”
本来时间就是晚上,还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该睡觉的点江壑笙没让岑之晚跟着。
进了房间一眼望去只有床是乱的,旁边站着两个保镖在看着那对“未婚夫妻”。许岩飞这人做事一会有脑子一会没脑子,当时酒醒时他第一时间就制服了两个人,还没收了对方手机。
本以为删了照片视频就万事大吉,对方说有备份,云端实时备份,好家伙,他谢谢他们没现场直播。
看过视频之后许岩飞把江壑笙拉到了另一个房间问,“现在怎么办?”
“最直接的办法,报警。”
“开什么玩笑,他俩咬死了就说是我强迫他未婚妻,扬言要么把我送进去,要么曝光我。那视频你也看到了,我当时毕竟真碰她了,那报警我也说不清啊,你警局有人啊?”
“没有,但是我建议你报警,然后做个检测。”
“什么意思?你是怀疑他们灌我的酒里下东西了?”
“除非你真对她有想法,那我更建议报警,你进去也能反省反省。”
真喝多了什么样许岩飞自己不知道,但作为朋友江壑笙和孟筠函见识过。平时风流成性的人醉酒之后离女生八十丈远,就知道抱着电线杆子哭,断片还早。
要不然就他那种交际方式,酒后乱性的事得多了去了。
“如果真是被算计了,那这种局多半想要钱,要是想让你进去报警的就是他们,那就剩了想让你身败名裂。”
“意思就是不论检查结果如何,他们都得曝光我呗。”
“那就要看设局的人到底想不想曝光你了。”
许岩飞琢磨半晌,他和这俩人无冤无仇,真正想毁自己的名声的肯定不是他们,那这么说来下药的事就通了,“我这就报警。”
虽然人清醒了,但被大量酒精刺激的大脑还没恢复那点聪明才智,以至于他现在处于强行开机状态。进了警局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了笔录留了样再回到酒店,他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许岩飞觉得头疼,昨晚的事只能想起来前半段吃饭和后半段把江壑笙叫过来的内容。至于详细情况模模糊糊的,还是靠保镖帮他回忆才大概理清了。
他以前还觉得江壑笙总带个保镖有点装,现在发现是有用的。要不是因为惜命,怕去外国被打劫他带了俩保镖,昨晚上不一定怎么着呢。
但问题是他这保镖也不行啊,这都没拦住他让人算计。
尤其是当霁青带着调查结果回来时他更是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检测结果显示确实有助兴药物影响,再加上残留的酒精浓度也很高,警局那边也没法给有关于“强迫”的事情直接定性,需要双方过去再进行一次问询。